锦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纪檀音并未多言,只是进了屋内。
次日,天微亮。
慕璟翊猛然睁开双眼,侧身瞧见不远处软榻上睡着的纪檀音。
他顿了顿,坐起身舒展手臂,随即下了床榻,行至她的跟前。
他弯腰凑近,纪檀音正好睁开双眼。
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的容颜近在咫尺,就连呼吸也是如此地近。
慕璟翊心头一动,咧嘴一笑。
纪檀音温声道,“皇上待会可要回宫?”
“你不愿意看见我?”慕璟翊顿时垮了脸,略显难过道。
纪檀音见他如此,忍不住地叹气,“皇上也该清楚,您不能在我待太久。”
慕璟翊抿了抿唇,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往屋外走。
身上也只穿着里衣,便这样站在了院子内。
自从恢复神志以后,他是在没有斗蛐蛐了。
如今瞧着地上的石子,一脚踹了出去。
名墨捧着衣裳过来,“皇上,万不能伤了龙体。”
“哼。”慕璟翊只是一味地生气。
纪檀音走了过来,行至他的跟前,“皇上何必拿自个的身子置气呢?”
“你赶我走。”慕璟翊委屈地看着她。
纪檀音无奈叹气,“皇上莫要忘记了您的身份,就算您不回宫,也会有人请您回宫的。”
她的话很真实。
慕璟翊也清楚,如今他再也没有任性而为的资格了。
他已经失去了一定的自由。
纪檀音盯着她看了许久,“皇上早些回宫,也免得不少人因皇上而受牵连。”
慕璟翊点头,“好吧,那你陪我用早饭。”
“好。”纪檀音点头应道。
半个时辰后,慕璟翊刚出了恒王府,外头便候着禁卫军。
待他出来,恭敬地行礼。
慕璟翊扭头看了一眼,并未瞧见纪檀音,他敛眸离去。
往后的日子,慕璟翊一直都待在宫中。
而距离二人大婚的日子越地近了。
纪檀音这里也做好了万全准备。
不过夜间的时候,慕璟翊还是会去纪檀音那。
只不过,他成了皇城使。
纪檀音对皇城使并无恶意,反倒觉得他身上有种熟悉地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