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从身上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符。
“这是隐身符,这个带在身上,凡人看不到我们。我们就用这个。”
“离鹤法师真是高人!”刘忡高兴地伸手去抓隐身符。
“等等!”无风收回手,没让刘忡抓到隐身符。
“你什么意思?”刘忡脸色一变。
“还有一件事要做。做完了,将这个给你!”
现在把隐身符给刘忡,无风怕自己办另一件事时,刘忡自己先跑了,反而给他找麻烦。
“还有什么事?”刘忡不耐烦地问。
“杀了马庭春!”
无风的话一出口,刘忡顿时又兴奋了。
“我早就想宰了这个混蛋了。若不是他,我岂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让我来,我要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耳朵和舌头割下来,然后再杀了他。”
“一刀解决他就行了。万一弄出动静,就是麻烦。”无风心里想,“难怪师父要留着刘忡。此人残忍恶毒,或许将来有用处。”
“好吧。”刘忡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马庭春就关在隔壁牢房。”
无风去拉牢房门,准备出去。
“坏蛋,还要害人,你们别想从这里出去!”鱼潢从无风的头上跳起来,一头撞向牢门。
凡人看不到的红光,在监牢的门上晃过,鱼潢消失了。“砰”地一声,原本已经在无风手中打开了的牢门,重重地关上了。把无风和刘忡关在了牢中。
“你搞什么鬼?”刘忡怒问。他还着急出去呢,牢门却被无风关上了,而且还弄出了动静。
无风没有理会刘忡。这不是他干的,突然有一股与他作对的力量将牢门关上的。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引来狱卒。
无风现在无暇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他从怀里将两张折叠的隐身符取出来,急急地对刘忡道:“快,将符展开,放在身上。”
无风和刘忡各自展开隐身符。
“哗——”突如其来的一阵急雨落了下来。
雨水浇了无风和刘忡一头一脸,将才展开,还没来得及放到身上的隐身符打湿了。
“糟了!”无风赶忙拿起符观瞧。符上的符文是离鹤用朱砂画的。朱砂属阳,最怕沾水。
刘忡不懂这些,已经把淋湿的隐身符放进衣服里。
“你还看什么,赶紧走啊!”
无风从靴筒里抽出两柄匕,其中一把扔给刘忡。“拿着,我们冲出去。”
“你怎么还能看到我?”刘忡接过匕,却很诧异。
无风没有解释,他已经听到牢房之间的过道中,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在说话。
“确实有声音,好像是牢房铁门的声音。”
“你是不是没关好门啊!”
“我刚查过,牢门都是关着的。何况牢内封闭,没有风,门怎么会出声音?”
“我们快去看看。这里可有两名江州府的要犯。”
无风伸手去拉牢房的铁门。然而铁门紧紧关闭,纹丝不动。不论无风如何用力,却也打不开这扇门。
“你怎么这么废物!”刘忡讥讽一句,上前来,也去拉门。
两个人的力量,终于让铁门打开了一些。
无风和刘忡看不到,每当他们用力拉门,铁门上就会有红光透出。正是这道红光,与他们的力量相抗。
“有古怪!”作为法师的弟子,无风心中有了猜测。他现在后悔,没把师父给他配的,可以打开阴眼的药水带来。
“刘忡,我们一起用最大的力气!”无风对刘忡道。
“这是怎么回事?”刘忡做的恶事太多了,他看到这无法解释的现象,害怕了。
“想出去就快点!”无风厉声道。
两人几乎大吼着,扒着铁门的门边一起用力。
随着两人用的力量更大,门上的红光也更盛了,几乎把铁门映成了红色。
门终于打开了半人宽的缝隙。
灯笼的光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