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或许能和贝尔摩德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当然,如果在今晚之后他和贝尔摩德还会有交集的话。
“说起来……喂,伏特加。”
尼昂想起什么,低头捏着自己残缺的西装袖口,下一秒他头也不抬地一脚踹在了驾驶座的座椅上,不仅把伏特加踹得震了震,还同时在保时捷的真皮座椅椅背上留下个难看的鞋印:
“先开去一趟我在文京那边的安全屋,我要换个外套。”
伏特加:“啊?为什么?这可完全不顺路啊。”
尼昂:“我袖子破掉了,谁要穿这破西装过一天。”
伏特加顿时苦着脸,他小心看了眼自家大哥,感到头大:“只是想要换外套的话,集合地点应该有备用的……”
“开什么玩笑,那种均码的备用西装是能穿出去见人的吗?”
尼昂顿时挑眉,表情诧异又嫌恶,而傲慢的神情更是将奢侈浪费与肆意妄为展现得淋漓尽致:
“犹豫什么,我又没违反承诺,不是两小时后再继续执行计划吗?绕个路又不会怎样,而且,琴酒不也在车里吗?”
伏特加在心底呐喊:那您直接和大哥说啊,为难我一个小弟干什么啊!
或许是伏特加的表情太过如丧考妣,银眸的雇佣兵终于看向副驾驶的杀手,他探身上前,手搭在椅背,弯起眉眼:
“喂——把你带上一块,也算是在你眼底下呆着吧?”
“或者,让我把你眼睛挖下来带在身上?”
琴酒眉头快要打结。
伏特加:“大哥?”
琴酒瞪了尼昂一眼,随后问伏特加:“时间来得及?”
伏特加:“够倒是够……”
琴酒:“那就随他。”
说着按下了自己的帽子,杀手目光冰冰冷冷,浅绿似野兽的眼眸藏在帽子的阴影下,仿佛刀子似的,死死扎在尼昂的脸。
“但这是今日最后一次。”琴酒这么警告。
“行。”尼昂回答:“最后一次。”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齐齐进了手术室。
因为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松田肩头的枪伤非常棘手。
子弹穿过的位置太刁钻,肌腱,软组织,骨头等都受到了波及,否则松田也不会整只胳膊都一路垂着动弹不得。
加上血管破裂,他的出血量远比降谷零大,更别提他架着降谷零这个体格与他相当的成年人走了好一段路,加剧了失血。所以哪怕是同一时间进的手术室,先一步出来的松田反而因为虚弱而更晚醒来。
并且还得到了医生“手臂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请做好心理准备”的委婉告知。
降谷零状况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