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四和小斯跪了一地,不停地给齐夫人磕头求她放过。
“求老夫人开恩,我们知晓错了,还请老夫人随意责罚,不要卖我们。”
“我等知错,求夫人责罚。”几位小厮,异口同声的说道。
齐尚伯有事情要问齐四,他站在旁边开口说道:“泰哥在屋里躺着,你这位做娘的还是先关心儿子吧!”
听到男人说话,齐夫人脸色灰白,生怕齐尚伯会怪罪她。
没有管束好儿子,让他出门做出这样的祸事来。
齐四被齐尚伯叫到了他的书房,询问了今日齐富泰出门都和谁见面了?
齐四回想着,酒桌上的几位公子:“绸缎布的王公子、药材铺子的孙公子、还有醉仙楼的陈公子。”
“王公子、孙公子、陈公子。”
齐尚伯心里想着这些人,都是晋州府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齐富泰跟着他们混在一起,这是被人给当枪使了。
“哎呀!”
齐尚伯动怒,拍着面前的书案“哐”一声,震的书案的茶盏都跃了起来。
齐富泰还在醉酒中,他这位做爹的想要对他打骂也不成!
只能让管家,拿上褚清宁要的七百两银票,在带上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物,去了轻云阁里赔礼道歉。
轻云阁里,褚安锦被安排在她娘住的东院。
看到儿子受伤,褚秋月心疼的紧。
她带着气愤的说道:“这两家各做各的买卖,齐公子他为什么要带人打上门来呀!”
“娘,生意场上的事情,千丝万缕,总有我们算计不到的地方。
总归是利益纠葛,或是……有人从中作梗。”
褚秋月顿了顿,目光微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齐家在晋州府势大,咱们褚家虽手头上有些银子,却是”
褚秋月拿着齐家给的银票,瞧着桌子上放着药物。生怕他们咽不下这口气,还会伺机报复。
做生意吗,磕磕绊绊总是有的。
可像这般的大动干戈,下狠手伤人还是极少数。
她这个做娘的,又怎么能不担心。
瞧着躺在床上的儿子,褚秋月眼眶湿润,心疼得像是被刀绞一般。
她虽是个内宅妇人,却也并非全然不懂世事。
她们以后,要是想在晋州府站住脚,恐怕难呀!
“娘,你别伤心,我没有事的。”
褚安锦忍着腹部的疼痛,努力的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意来,伸手握着他娘的手。
褚秋月点点头,忙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锦哥好好养伤,娘不哭。”
褚安锦心中酸涩,他是个没有爹爹教导的儿子。
一路走来都是大姐和娘,给他遮风挡雨。
褚安锦看到他娘难过,心里怪着自己不够强大,让家里人跟着担心了。
褚安锦说道:“娘,今日的事情,是因那齐大公子吃嘴了酒,不常有的。”
褚安锦想起今日在卤肉铺子里,齐富泰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以及他口中,那些针对褚家刻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