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酒醉后,干了件蠢事而已!
怎么就这般的严重了,他这一身的伤势就算是白白被打了?
想着,齐福泰心里便窝着火,凭什么?
褚家这是看他爹要脸面,故意敲诈他们齐家的银子。
齐福泰恼羞成怒,伸脚踹在了齐四的身上:“没用的东西,这么多人过去,还让你家公子被人打成这样!”
齐四忙不迭的叫苦说道:“大公子你吃醉了酒不知晓,卤肉铺子里的伙计都会些拳脚功夫,咱们能平安回来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
齐福泰气的胸口起伏,指着齐四,身上的疼痛,却是让他招架不住。
他踉跄朝着床边走去,妻子林晚吟赶紧上来扶着他。
”啊!”
屁股刚坐到床边,臀部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你当心些,等一下爹娘便要过来训话,你还是快些躺着吧!”
林晚吟拿着一个软枕,让齐福泰趴在床上。
齐福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被自己的愚蠢给气到无语。
他在暗中观察褚家这么久,本来是想要一击制胜的。
没有想到,和那几个朋友喝吃了一顿酒,竟然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
“褚清宁、褚安锦,本公子和你们没完。”
想着等会他爹要过来训话,齐福泰心里便开始毛。
不知晓,一向对他严厉的爹会怎么训他。
忍着身上的疼,齐福泰只能在床上躺尸,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轻云阁里。
卤肉铺子被砸,褚安锦受伤。
即便他伤的不重,也要象征性的在家里休养几日。
空闲下来的褚安锦,和大姐在花厅里,商量着铺子重新装修的事情。
褚清宁拿着炭笔又开始,画起了卤肉铺子的装修草图。
这一次,褚清宁按照前世卖熟食的铺面设计,给褚安锦画了草图。
褚安锦瞧着有些看不懂:“大姐,我们这开店做生意,你做了窗子把客人隔绝在外面,这买卖还要怎么做?”
褚清宁笑着拿过草图,给弟弟解释着说道。
“我们做吃食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褚安锦转着脑袋想了想:“干净、卫生、好吃,让人有购买的食欲?”
褚清宁颔,很是满意弟弟回答:“你说的对。”
于是,褚清宁和弟弟说起了,卤肉熟食生意,和别的生意不同。
不能把吃食敞开,摆在明面上。
这样一天下来,到了下午好好的东西也给人一种,不干净的感觉。
听到大姐这般解释,褚安锦恍然大悟。
他才明白大姐这样做,是给客人们一种。
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来购买,卤肉铺子里的吃食都是干净卫生的。
两姐弟又商量了一会,褚安锦便让小路子去卤肉铺子里,把朱伯给叫了过来。
把褚清宁的设计和想法,都告与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