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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紫衣女子(第2页)

话音刚落,她便踮起脚尖,滚烫的唇瓣径直覆上他的唇。两唇相触的瞬间,她双臂自然垂落,外罩的薄紫帔帛顺着肩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紧接着,短襦的系带也悄然松开,露出肩头一片莹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屋顶上的青鸟何曾见过这般香艳场景,他正是少年血气方刚的年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鼓,浑身竟也跟着燥热起来,连忙别开眼,却又忍不住透过瓦片缝隙偷瞥,心中又羞又乱。

就在此时,马逢舟突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把将紫衣女子推开。他力道不算轻,紫衣女子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满眼错愕地望着他。

而马逢舟也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带着几分愧疚,又藏着深深的挣扎。

两人对视片刻,马逢舟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前些时日,母亲见我脸色愈苍白,眼底青黑得厉害,一直忧心忡忡。我起初只当是读书累着了,想着歇息几日便会好转。可前几天,母亲执意找了医师来为我诊治,医师诊脉后却说,我这是精元消耗过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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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了几分:“母亲心思细腻,已然起了疑心,隐约猜到我许是与女子有了肌肤之亲,这些日子总在旁敲侧击地问我……”

紫衣女子踉跄着稳住身形,脸上的娇媚瞬间敛去,方才被推开的错愕也渐渐淡去,转而换上一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她弯腰拾起地上的披帛,慢条斯理地裹住肩头,指尖拢着短襦系带轻轻一系,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仿佛马逢舟方才的话不过是寻常闲谈。

“精元消耗?”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许是文郎读书太刻苦,又或是夜里总想着我,没睡安稳罢了。”话里半句未提自己的身份与两人相处的细节,巧妙地避开了最关键的症结。

可她手却悄悄攥紧了帔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她怎会不知马逢舟的损耗源于何处?只是不愿点破,更不愿承认这份亲近正在伤害他。烛火映在她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愧疚,却又很快被倔强掩盖。

马逢舟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的挣扎更甚。他上前一步,想去握她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难以言说的无奈与疼惜:“我不是要与你疏远。只是母亲身子本就不好,这些日子为我的事寝食难安,我实在不忍再让她忧心。”

话未说完,他便抬眼看向紫衣女子,眼神里满是复杂,既有对母亲的牵挂,更有对这份感情的珍视。

紫衣女子凝望着他,声音轻软,似怕惊扰了这一场得来不易的重逢:“文郎,你难道忘了……你的前世,是为护我而殒命的。”

她语气微顿,眼底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浸了月色的薄雾,继续道:“老天垂怜,许你转世再生,才让我二人今生得以重续前缘。”

说罢,她走上前轻轻握住马逢舟的手,指尖微颤,仿佛捧着一缕易碎的梦。她望入他眼中,语意缱绻中带着几分凄楚:“此前……你曾告诉我,在未见我之前,便时常在梦中见到我的身影——那不是幻影,文郎,那是你前世埋在我身边的记忆,是魂魄深处不肯遗忘的回响。”

她说到此处,垂眸不语,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半晌,才轻轻一叹,“这一世,是侥幸拾来的缘分。我别无他求,只想把从前亏欠的时光,慢慢都补上,伴你久一些。”

马逢舟沉默片刻,眼底情绪翻涌,终是化为一声轻叹。他目光沉静地望向紫衣女子,语气温和却坚定:

“我知你非凡俗,也知与你相伴注定不寻常。于我而言,生死风险皆不足惧……但我不能不顾及家中双亲。”

他声音渐低,似陷入回忆:“自小父母待我兄弟二人极尽疼爱,于我更是寄予厚望。他们常说,马家未来的门楣,皆系于我一身。我虽不才,却也不忍见二老双鬓斑白之际,还要为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日夜悬心。”

言至此处,他微微苦笑,目光中既有歉然,亦有不容退让的坚持:“为人子者,纵有千般情愿,也当以孝义为先。这份牵挂,望你能体谅。”

紫衣女子闻言,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尖锐:“难道与我在一起,便不能尽孝道了么?”她向前逼近一步,眼中情绪翻涌,“我从未想过要你背离人伦!”

她话音刚落,屋内的烛火便猛地摇曳了几下,焰尖在墙面投下的影子忽长忽短,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悄然掠过。但不过瞬息,火苗便又稳稳立住,恢复了先前的安稳模样,屋内的光影也随之重归静谧,仿佛方才的异动只是错觉。

马逢舟见她眼底瞬间燃起的怒火,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急切的解释:“你误会了,我绝非此意。我只是……只是不忍父母因我们的事终日忧心忡忡,夜不能寐。”他话音刚落,屋内烛火便剧烈地颤抖起来,焰光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在墙面上扯得扭曲变形。紫衣女子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尖锐得像淬了冰:“前一世,你为了和我在一起,敢与父母决裂,不惜舍弃一切!这一世我们好不容易再续前缘,你竟要为了所谓的孝道离我而去?”“我不是泽文!”马逢舟猛地后退一步,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个字都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他胸口剧烈起伏,望着女子通红的双眼,声音又陡然软了下来,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可我爱你的心,丝毫不比泽文少。但我更是马家长子,怎能为了儿女情长,弃年迈父母于不顾?”

话音未落,“父母”二字却像一根无形的刺,精准扎进了紫衣女子心中最隐秘的痛处——她是妖,文郎是人,她永远无法真正融入他的人间烟火,更无法以真实面目面对他那双期盼儿孙满堂的爹娘。

这个认知如万载寒冰骤然贯体,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隐忍!周身黑雾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浓得化不开的妖气凝成实质气浪,轰然席卷全屋——帘帐被掀得狂舞翻飞,案上杯盏噼里啪啦撞作一团,烛火被气浪狠狠撕扯,焰光蜷缩成一点微光,几近熄灭。整间屋子被这股妖气笼罩,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无边黑暗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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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猛地瞥见一旁铜镜——镜中的自己妖纹浮现、双目赤红,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婉模样,连她自己都被这副狰狞面目惊得心头一颤。

她努力压制这股妖力,但残余的黑雾仍在她周身丝丝缕缕地逸散,映得她脸色愈苍白。她见马逢舟脸色更加惨白,眼底写着清晰的惊骇。她想解释,指尖却因妖力反噬而微微颤抖,只能将手深深嵌入掌心,声音破碎:“对不起…我不是…我控制不住…文郎,别这样看着我…”

马逢舟被那突如其来的妖异景象骇得连退数步,脊背几乎撞上屏风。可下一刻,他踉跄的身形却蓦地顿住。

烛火疯狂摇曳,紫衣女子的身影在光影里忽隐忽现,透着几分诡异的扭曲。马逢舟的脸被映照得时明时暗,一半是忧色,一半沉在阴影里,说不出的凝重。

他脸上的惊骇如潮水般退去,眼底竟浮现出一丝深沉的怜悯——那不是恐惧,而是看穿紫衣女子此刻惊慌与痛苦后的疼惜。他不再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一步,朝着那团不安翻涌的黑雾,极其缓慢地靠了过去。

紫衣女子见他逼近,自己却慌乱地向后缩去,下意识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袖袍死死挡住自己可能依旧狰狞的面容。直至脚跟“咚”一声轻响,撞上身后的凳子,她才退无可退地僵在原地。

而马逢舟已走至她面前,脸颊上竟有一行清泪无声滑落。这泪,并非为自身受惊,而是为她这显而易见的恐惧与卑微姿态感到心痛。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眼看就要触碰到她遮掩面容的手腕——

“砰!”

房门在此刻被猛地撞开!一股无形的巨力随之涌入,马逢舟甚至没看清来人,便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攫住他,将他整个人向后扯去,直至后背重重撞上房中的梁柱才稳稳停住。

他气血翻涌,急急抬头望去——却见那紫衣女子不知何时已整个人伏倒在地,仿佛被一座无形大山死死压住,连指尖都无法抬起一寸,唯有单薄的身躯在难以承受的重压下微微颤抖。

马逢舟猛地向门口望去,只见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立于门口,面容俊朗不凡,右手捏作剑诀举在胸前,指尖金光流转,气息凛然。马逢舟心头一震,脱口惊呼:“你……你是母亲请来的人?”

他旋即想起倒在地上的紫衣女子,转身欲要上前相护,却猝不及防地被一道无形气墙阻住去路,任他如何推撞,都难以逾越半步。

来人正是青鸟。他方才察觉妖气爆,担心马逢舟遭遇不测,因而出手压制妖物。又料到马逢舟可能出手阻拦,便早早布下这无形盾墙,以防他冲动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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