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话,跟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什么区别?
正纠结间。
面前突然“咚”地一声。
稳稳落下一瓶矿泉水。
沈知意震惊抬眸。
却看到迟彧仍然在切牛排,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沈知意眸光复杂,盯着面前的矿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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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犯了难。
她现在叫他帮忙拧瓶盖,会不会显得有点矫情?
可是……
她力气小。
十次有八次,都是拧不开的。
算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拿起矿泉水瓶,眼神视死如归。
今天,死也要自己拧开!
她卯足了劲,死命一拧!
诶?!
怎么是开好的?
沈知意惊在原地,怔怔抬眸,看向迟彧。
他还垂着眼,手里的餐刀稳稳切着牛排,侧脸线条冷硬,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看什么?”他声音依旧很冷,“闷声不吭的,是想渴死自己?”
他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拿走她面前那盘完整的。
动作行云流水。
好像天生就该这么做似的。
换完盘子,两个人都愣了下。
迟彧收回手。
脸上神色依旧无波无澜,嘴唇却不自在地抿了抿。
沈知意脸色微红,拿起手上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口。
丝丝甜意沁凉入心。
她有些分不清。
是这水本身就甜,还是因为……
他。
沈知意放下水瓶,双颊烫地移开视线。
“我问你。”迟彧突然道,“刚刚谢闯说那些话,你为什么不拒绝。”
“啊?”沈知意转回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话?”
迟彧放下餐叉,漫不经心道:“和你用同一瓶沐浴露的话。”
他神色淡淡。
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沈知意后背紧。
干笑两声,道:“他的钱,要怎么花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