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要死,还是要罚?”
殷弃默然不语。
双拳在衣袖内攥紧。
黑气沿着血管,丝丝缠绕,让他的眼尾,忽明忽暗。
“不答?”
沈知意眸光下睨,扫了眼他身上被毒草割开的伤口,收剑捏诀。
“那便是认罚!”
那长剑,霎时变成一根鞭子,“嗖”地声,甩在殷弃身上!
“啪!”
“唔……”殷弃浑身震了下,伏下身。
“叫师父。”她声音清冷,又给了他一鞭。
凌厉的长鞭,破开衣料,在他的肩背上,划开一道长痕。
毒血渗出,浸湿衣裳。
殷弃伏在地上。
在疼痛中,闻到一丝浅淡的栀子花香。
他视线顺着她的裙裾下滑,落在她光滑如玉的脚背上。
他呼吸微乱。
看到几滴水珠悬在裙角,徒劳微晃,终于不堪重负,猛地滴下,砸在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而后炸开,滑落。
像灼烫的吻,舔舐过那娇嫩绷起的脚背……
殷弃浑身一颤,猛地垂下眼。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近前的肌肤上,几乎要将她烫伤。
沈知意蜷了蜷脚趾。
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后退。
又给了他一鞭。
“叫不叫?!”她指尖攥着鞭柄,脸颊不知为何也热起来。
殷弃闭上眼,将心中勾起妄念的黑气死死压下。
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胸膛起伏,从喉咙中滚出一句低哑呼唤。
“师父。”
沈知意收起长鞭,背在身后。
“既叫了师父,那以后,便只能听我的话,修我的功法。”
她垂眸,对上他微微失神的视线。
“你是我的人。”
“不可以听任何人驱使,听到没有?”
殷弃胸腔如擂鼓。
背上的疼痛,一瞬间像印记,将她说的话,字字烙印在他身上。
她说,他是她的人。
“知道了。”
殷弃哑声应道。
沈知意抬手,指了指灵泉,“那便去里头泡着吧。”
她顿了顿。
“脱了衣裳再去。”
殷弃瞳孔微缩。
“怎么?”沈知意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刚刚还说听话,才不过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誓言当耳旁风了?”
“弟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