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外,长廊。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沉稳踏地,分秒必争地穿过走廊。
严寂礼宽阔的身躯裹在笔挺的西服中,神色冷锐,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证据都提交了?”
“是。”助理匆匆跟上,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幅。
“不过这次的案子有点特殊。”
“听说委托人的爱人是搞玄学的,法官已经同意,让她把水晶球带上法庭了。”
“照这个架势,今天恐怕,不好辩啊……”他语气担忧。
严寂礼拿出滴滴响的手机。
“他们要是讲逻辑,就不会闹到法庭上来了。”
他点开沈知意的聊天框,看到上面的几个大字,眼神短暂地震颤了下。
他倏地将手机屏幕扣到身前,指骨微微收紧。
“严律,怎么了?”
助理有些奇怪道,“您耳朵怎么红了?”
严寂礼喉咙动了下,声音有点哑。
“去把空调调低点。”
助理看着严寂礼扣得严严实实的西服,猜他是热了,忙不迭应声:“好的,我这就去。”
他转头离开。
严寂礼这才翻过手机,重新看向对话框中的文字。
「老公,好痒……」
他脑中浮现沈知意潮红咬唇的娇态,眸光倏暗,有些难耐地扯了扯领带。
「乖一点。」
「马上就开庭了。」
沈知意秒回。
「变态。」
「我是说喉咙痒。」
「你想哪儿去了?」
严寂礼:……
无奈的情绪很快被担忧覆盖,他指尖戳动,回了条语音。
“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不该在落地窗的。
严寂礼有些懊恼。
“咳嗽了吗?”
“测过体温没有?”
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乖乖在家,不要乱跑。”
“我马上叫家庭医生过去。”
“不用那么大动干戈的。”沈知意娇滴滴的声音从语音条中传来,听起来没有半点不适。
“等你下班回来,给我带点无骨鸡爪挠挠就行。”
严寂礼短瞬失笑。
“知道了,小馋猫。”
“我马上关机,等开庭结束再打给你。”
他收到沈知意“嗯嗯”的表情包,才熄灭屏幕,进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