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卿从心底涌出一股气来,“那样我反倒会很庆幸,我可以自-由选择我要走的路。”
顾景名:“你!”
顾延卿:“她人在哪儿?放了她。”
顾景名冷笑一声,“你不是不在乎她吗?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还要关心她的死活?如果在乎,那就乖乖的和她结婚,为顾氏诞下一任继承人,你想自己说了算,那就……努力坐到我的位置上。”
顾延卿只是冷生又重复了一遍,“她在哪?”
“拍卖会场,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进入不了会场。”顾景名轻蔑一笑。
就在顾景名以为顾景名要放弃之时。
“条件。”顾延卿突然开口道。
顾景名笑了,这一次她仔仔细细的审视着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女儿,“好啊,那我们来打个赌,赌输了,这个位置你要做的比我更好。”
顾延卿走后,管家走了进来,“顾总,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让您与小顾总之间的情感变得生分了?”
顾景名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高昂着抬着头,俯视着大厦下的一切,“情感?任何事情都没有顾氏的荣耀重要。”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后颈处西装盖不住的地方,露出了半个牙印。
……
顾延卿坐在豪车的后排座椅上,拄着头,眼睛盯着窗外,虽然表面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但只有近距离的仔细观察,才能看到她眉心微蹙的模样。
余舟舟……
你可千万别轻易的就被卖出去。
余舟舟的意识逐渐恢复,但头顶刺眼的灯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被管家扎了两针麻醉针,就失去了意识。
周围是嘈杂的议论声。
她现在所处的场地是一个巨大的会场,会场的正中心有一个超过10的舞台,舞台有不同的格子组成,每个格子能上下浮动。
余舟舟看着面前的精美的牢笼。
她的双手被锁链困住,背在身后,而她正坐在一个华丽的椅子上,处于牢笼之中,她的脸上被戴着面具。
舞台中间的格子将牢笼高高举起,成为整个会场的最高点。
余舟舟浑身瘫软,使不上一点儿力气,但后颈处的腺体仍隐隐发痛。
顾家植入她腺体中的芯片并没有被取走。
这是怎么回事?她对顾家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她腺体中的芯片应该被取走才对。
会场坐在第一排的买家都戴着面具。
她们一边拿着手中的号码牌蓄势待发,一边打着电话。
余舟舟试图挣脱锁住她的锁链,但管家注射的麻醉剂似乎掺杂了点儿别的东西。
否则以她alpha的力量,这个笼子困不住她。
会场的灯光突然发生变化,配音响起。
所有的灯光汇聚在会场正中心的舞台上,其他地方的灯光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