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卿将余舟舟禁锢在怀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是谁?”
寒潭泉水般味道的信息素,从女人身体中缓慢的溢出。
并不在易感期的alpha和oga是能控制好自身的信息素的。
这是她们分化后学的第一课。
如果,并不在易感期,却肆意的让自己的信息素弥散在空气中,那只有一个情况。
就是在无声的引-诱。
余舟舟双眼迷离。好闻的信息素充斥着她的身边,她下意识的想伸-出手去拥抱,却被顾延卿握住手腕,反手扣在沙发上,“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延卿……姐姐……”
寒潭泉水杯味道的信息素不断的挑战着她的克制。
余舟舟咽了一口口水。
顾延卿像是看出了余舟舟的渴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将身体更加靠近余舟舟,距离近的只要余舟舟耸肩,就可以鼻尖儿相触。
顾延卿声音低幽,像是深海中的美人鱼在古惑岸上没有心机的少女,“那……延卿姐姐,是不是你的真爱?”
余舟舟是被冻醒的。
她的上半身没有被子,只能寻着身边温暖的热源翻了个身。
但没想到却搂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余舟舟瞬间睁开了双眼。
“延卿……姐姐?”
这是顾延卿的房间?
她昨天晚上不是和白思琴在酒吧喝酒吗?
她是怎么回来的?余舟舟揉了揉发胀的头。
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一味的灌酒喝多了。
“醒了?”
顾延卿缓缓的翻了个身。
声音带着一丝被人打扰的不满和慵懒。
余舟舟打了一个寒战。
这才反应过来她什么都没有穿,顾延卿房间的窗户还是开着的,现在是清晨,冷风一吹进来,当然会很冷。
顾延卿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眼,“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顾延卿也坐起了身,被子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青紫交错的痕迹。
余舟舟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一痛,腺体处也有些红肿,好像是被谁咬了。
“昨天……昨天我好像喝多了。”
余舟舟抱住有些心虚的自己。
所以昨天她到底是怎么回到家的?难道是在酒吧发疯被通知家属了?
“果然是个没良心的,自己做过的事情转眼就忘。”
顾延卿心情颇好的模样,竟然破天荒的和余舟舟开起了玩笑,“房间中的信息素味道太浓郁了,看着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你应该能猜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