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到顾延卿出现立马站起身想要敬礼。
被石念旭皱了皱眉,瞪了一眼眼神示意离开。
顾延卿缓慢的蹲下-身子,看着前面的雪,伸-出手捧起了一手雪,放在了胸前。
为什么……
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她的记忆不是假的,那种冲击仍然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顾延卿现在还能回想起余舟舟穿的那身衣服。
明黄-色的露背礼服裙实在是太亮眼了,没有人看到余舟舟是不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余舟舟像是一朵艳丽的黄-色玫瑰,在被众人肆无忌惮的欣赏着。
顾延卿很讨厌那些人落在余舟舟身上的目光,这朵明艳的玫瑰是她的,是她亲手种植出来的,不许任何人看。
甚至只有在有心情的时候才能偷偷拿出来,让别人知道这朵玫瑰的存在,让别人心里嫉妒她,艳羡她。
但她绝对不允许其他人心中有半分觊觎。
所以当她让石念旭将余舟舟送回她的办公室时,就已经让石念旭准备了替换的衣物。
是她的西装衬衫。
在公司她没有太多的便装。
当看到余舟舟穿上她的衣服,会有一种余舟舟独属余她的感觉,她喜欢这种滋味。
顾延卿单膝半跪在地上,她身上还穿着昨晚出席酒会是的墨绿色衬衫,上面绣着复杂的,用金线勾勒的金丝边纹,祥云绕肩。
石念旭将手轻轻搭在顾延卿的肩膀上,“小顾总,你太累了,真的需要休息,余舟舟说不定只是在跟你开一个玩笑,她躲起来,我一会儿就去找她。”
顾延卿咬着牙,清冷的声音嘶吼的反驳着,“不可能,她是当着我的面前跳下来的,怎么会没有她的踪迹?”
“是不是有人接应她?白思琴还是薛子欣还是其他人?”
为什么这么防还是防不住?
石念旭:“小顾总,您多虑了,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余小姐都没有和外人联系。”
突然,顾延卿吐了一口鲜血,鲜血喷在雪地上,鲜血周围的雪花因为鲜血的温度,都被融化。
点状的鲜血逐渐融合成片,在雪花之上像是一朵艳丽而萎靡的鲜花。
石念旭:“小顾总。”
顾延卿再也坚持不住,她身子摇摇欲坠。
手中攥着的那把雪花早就已经在她温热的体温下变成了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怎么也抓不住。
“余舟舟……”
顾延卿昏了过去,口中呢-喃着余舟舟的名字。
心好痛,身体也好痛,甚至每个关节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