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但风微微吹动她披肩,周钦恰时看见她露出的锁骨和浅浅沟壑,她十七岁,但是已经像成年人。
少年的脸瞬间红了,移开目光,把皮衣脱下来扔进她怀里:
“穿着吧。”
虞婳哦一声,周钦的衣服太大,她裹着披肩穿进去都绰绰有余,需要拢紧才不漏风。
莎莎赶过来,恰好看见虞婳穿上男人的衣服,坐在一辆看上去就不便宜的机车后座,和她一起的男孩看上去更是非富即贵,手腕上盖一块百万级的雅克德罗报时表。
虞婳上车后,周钦飙车快得人肾上腺素都飙升,每一次车虞婳的心脏几乎从喉咙跳出,每一次都感觉会撞上。
这种感觉不对,虞婳一直说:“慢点,我害怕,你慢一点。”
周钦反而得意地骑得更快,虞婳的魂都要飞走,感觉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却无由来想到那天晚上,在海色靡靡的公路上,周尔襟游刃有余地单手握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那一夜车一度飙到近百迈,但她无一丝害怕,甚至还有心情欣赏周尔襟美貌。
周钦笑着略提高声音说:“你害怕啊?”
虞婳是真心怕死:“求你了,你慢点,我不急着吃饭。”
周钦倒是慢了点,却是为了:“怕就抱紧我。”
虞婳无力得像太监上青楼,感觉对方好像听不懂人话。
周钦飙车很自由随意,在车流中穿梭,给虞求兰知道她跟着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恐怕要关她几天。
如果换成之前,哪怕就是一个月前,虞婳可能觉得很羡慕周钦的自由和不顾一切,毫无桎梏,体验到背着母亲做这种事时叛逆的快感。
但此刻她却想到那个无所顾忌,亦稳稳托底的人。
好像eve完全不一样,周钦虽然飙得很快但完全不顾后果,纯纯为了肾上腺素。
她向往勇敢的人,就像莎莎一开始吸引她,是因为莎莎敢做很多她不敢做的事情。
周钦是大胆,但好像……有点愚勇。
她怎么会这么想呢?
人家带自己来伦敦吃一顿晚餐,是好心之举。
是见过了世面,人就很难回去吗?
飙车不到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虞婳下车的时候心脏都还砰砰跳,她手上的电子表一直滴滴滴报警,心率飙到了一百二十多。
周钦听见了,视线移到她手表上,淡笑一声:“心跳这么快?”
虞婳气喘吁吁:“你骑太快了,很危险,你再这样晚上我不跟你回去了。”
“原来你晚上打算让我送你回去?”周钦戏谑着,他从卫衣衣袋里拿了包kabiongpresident长支细烟,取单钩火机挡风护火点燃。
虞婳看他抽烟有点违和,在她心里他还是那个玩游戏耍赖的小屁孩,更何况他现在就十八岁。
她说:“你…怎么抽烟啊?”
周钦呼出一口寒气,他嗤笑了一声:“你怎么了?”
觉得没有威胁性的童年玩伴忽然有攻击力,虞婳觉得有一点点陌生。
但她忽然小声问他:“你哥哥抽吗?”
周钦将烟从唇边取落,微微定睛看她:“谁?”
被周钦这么盯着,好像能盯穿心思,虞婳有点紧张,却也带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