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好河东区那边出了点热闹,你手下那帮崽子找你找的都快把局子掀了,赶紧去灭火吧。”
男人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金丝眼镜随着他再次颔的动作轻轻晃动,镜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些许冰冷而细碎的光,与他唇边温和的笑意形成微妙反差:
“好,有劳龙指挥长告知。”
三人擦肩而过,仿佛只是寻常同事间的短暂寒暄。龙谨枫上前两步,极其自然地替秦银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他坐进去,关好门,自己才绕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龙谨枫目视前方,状似随意地开口:
“宝贝儿,以后要是在哪儿单独碰到刚才那家伙,记得离他远点。”
秦银落还沉浸在案情的思绪里,闻言怔了一下:“谁?”
“就刚才那个装得人模狗样的,秦策骸。”
龙谨枫打了把方向盘,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极其少见的审慎:
“特殊事件管理局的一把手,大概五年前空降过来的,级别比现在的林森还高半头…”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一直觉得这小子…有点邪性,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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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银落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如果单论第一印象,确实有些违和。我刚才也隐约有种感觉,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他身上…有种剥离感,不像是在看同类,更像是在观察另一种……无关紧要的生物。”
“所以,听我的,离他远点。”龙谨枫语气笃定:
“上面没明确表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小子八成杀过人,还不止一次。”
三十分钟后,家门一打开…
龙谨枫刚踏进家门,脚步就是一顿,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自家那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犬“花花”正端坐在玄关,狗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但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却明显透着一股子心虚,整条狗都带着一种殷勤且心虚的样。
龙指挥长脸上瞬间绽放出堪比春风般“温柔”的笑容,顺手抄起旁边的一个毛绒玩具叉子,动作精准地把狗儿子“叉”得原地翻了个跟头,滚进沙角落里:
“啧啧,这一身白毛蹲门口,跟个披麻戴孝的逆子似的,一看就没憋好屁。”
花花:……?
龙谨枫慢条斯理地解下皮带,藏在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慈父”模样,语气循循善诱: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他蹲下身,与狗子平视,眼神和善:
“老实交代吧,是拆家了?还是又在地板上画地图了?没事,说出来爹保证不打死你。”
“只要不是跑出去把隔壁楼王阿姨家那只泰迪妹妹的肚子搞大了,爹都保证不把你那小脑瓜打成过期的豆腐脑。”
秦银落洗漱完下来就看到两“狗”对决场景,双方眼神交锋,电光石火,一个满脸长毛都掩盖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弑父”决心,一个满面春风都隐藏不了眼底想要“大义灭亲”的肯定。
秦队看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一个之前龙谨枫亲手做的、塑封好的风干大鸡腿。他拆开外包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撕下一小块带着肉丝的干肉,对着眼巴巴望过来的狗儿子晃了晃,出几声逗弄的轻唤:
“嘬嘬嘬…”
听到那熟悉的呼唤,花花瞬间把和狗爹的“深仇大恨”抛到脑后,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蒲公英,屁颠屁颠地冲到秦银落手边,柔软的小身子眷恋地蹭着他微凉的手背,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叼住了那块香气四溢的肉干,喉咙里出幸福的呜咽。
银美人漂亮的眸子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插入狗狗丰厚柔软的皮毛间,一下一下,极富耐心地梳理抚摸着。
龙谨枫在一旁看得眼热,小风往媳妇手边拱,语气委屈得能拧出水来:
“老婆,我也有毛,你摸摸我。”
秦银落:……
花花几口吞下肉干,吃美了,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又用鼻子轻轻拱了拱秦银落的裤脚,试图把他往客厅沙方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