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黎奈声音也随之一冷:“她忘记了所有,却唯独没有忘记洛之怜这个名字,你说,我撒谎吗?如果她真的疯了,她又为什么会记得洛之怜呢?”
“她恢复记忆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
霍邵庭直接对她陈述了一个事实。
黎奈皱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霍邵庭又说:“她恢复记忆,是她大出血,剖腹产的当天。”
黎奈的眉头越皱越深。
“黎奈,你猜她为什么不开口说话,为什么记起来了所有却不肯告诉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她只是不想跟你这个姐姐有任何的交流,而正是这样,才能更看清楚你的自私阴暗。”
霍邵庭的话,像一颗毒药,疯狂的刺激着黎奈。
让黎奈整个人的情绪如同岩浆一般在爆发。
自私、阴暗。
自私阴暗。
黎奈在心底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四个字。
“邵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是不是不该活着,我是不是就该死掉是吗?原来我这么千辛万苦的活着,就是为了听到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是吗?!你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在为绮绮开脱!”
“你活着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别再用这样的借口,来让所有人成为你的共犯,黎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是你,你应该清醒下你自己。”
接着他又说:“看来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是该送你去国外的时候了。”
“邵庭!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黎奈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喊。
霍邵庭已经不想再听,直接冷酷的将这通电话给用力掐掉。
黎奈声音的余音,便飘散在走廊里。
绮绮睁着眼睛看着他,强忍着流下来的水光,在她眼眶里闪烁着。
霍邵庭很确定发生了事情。
他只说哦一个字:“说!”抬起她脸的手的力道,也随之一紧。
绮绮还是不说,看向他的眼睛里,有很深的倔强,当然她眼眶里的泪,也随之掉落,似断线的玻璃珠子!
他再次问了她一句:“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绮绮想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其实他应该会有答案的,为什么还要来问呢。
都是他的言而无信,都是他的翻脸无情,才让她走到这一步。
她成为了他们眼里的强盗!
这个时候老太太也从地下室上来,看到邵庭正扣着一个人。
“绮绮?”
老太太刚要过去,可是看到绮绮的脸,跟邵庭的脸色,她人停住。
在看到她脸上伤的那一刻,霍邵庭基本上已经猜到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他沉默几秒,接着便扣着她的手带着她上楼。
绮绮被他拉着,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性跟随着他的脚步。
站在一旁的老太太看到这个情况,想要过去,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绮绮被邵庭带着上了楼。
在到楼上房间后,霍邵庭将房门关上,然后下一秒他伸手扣着她的肩膀:“黎奈还是黎母?”
绮绮根本不用他来假惺惺,她问:“是谁有意义吗?”
接着她问了又一句:“姐姐跟阿姨,应该没有差别吧?”
霍邵庭眉心瞬间蹙起。
绮绮的手将他的手用力打开,然后迅速从他面前退了几步,她顶着那张红肿不堪的脸看着他。
明明两个人之间只有几步远,可这一刻,却像是相隔天远。
绮绮从来不屑于跟他说她所受到的遭遇,因为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他也是元凶之一。
绮绮没再看他,直接掉头转身朝着浴室内走去。
在她冲到浴室后,她将水龙头打开,接着双手便在水龙头下接着冷水,她捧着冷水狠狠的泼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