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离开的,她也肯定不会从这边离开的。
她一直以来都是霍漪的老师,怎么能够说辞退就辞退,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一定要去问清楚。
她在问完育儿嫂那些话后,人便朝着楼上冲了上去。
育儿嫂一瞧见她要从楼上走,便赶忙去拦她:“柯维依小姐,霍先生在书房有事,目前您不能过去打扰。”
可是柯维依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不断往前走,一定要见到那个人,当她快要冲到楼梯口时,丁亚兰从书房内出来,站在楼上,看着楼下跟育儿嫂不断纠缠的柯维依。
她出声说了句:“让她上来吧。”
育儿嫂在听到这句话后,动作立马停住,
柯维依的动作也停住,她脸抬着,目光朝着丁亚兰看了过去。
丁亚兰在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书房。
柯维依的心里终于放下心来,她看向刚才一直阻拦她的育儿嫂说:“我可以上去了吗?”
丁亚兰的话,育儿嫂怎么会不听呢,只是她没想到霍先生竟然会让这个女人上楼。
她想了半晌,只能从柯维依面前让开。
柯维依看了她一眼,她收回视线便朝着楼上走去。
在她到达楼上后,她没有半分的犹豫进了二楼的书房,她在到书房内,便对房间里的人唤了句:“邵庭哥。”
这句邵庭哥叫的无比的亲密。
她的声音一出,坐在书房的霍邵庭,目光自然朝着进来的柯维依看了过去。
柯维依的眼里闪动泪光,却强忍着泪意,只柔声说:“霍先生,我刚才听人说,您不要我来给霍漪上课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柯维依此时有些激动的情绪,丁亚兰早就预料到,她没发出什么动静来,只是悄然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柯维依的目光却只专注的在前方的人身上。
霍邵庭表情无一丝波澜,面对她的询问,他很肯定的回着她:“没错。”
凯瑟琳坐在那干脆不说话,她低着头,手垂在沙发扶手上,一副心情极差的模样。
许云阖在她身边缓缓蹲下,接着,他的手落在她的腿上:“霍漪跟你始终还不算太熟的。”
“嗯……我知道,可他也用不着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刚才还何必来跟我解释太多呢。
一滴泪从凯瑟琳的眼角重重滑落。
许云阖的手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好了,不哭。”
……
当霍邵庭在到楼下后,他坐入车内,司机坐在车内看着他的脸色,只觉得脸上是带着几分冷色下来的。
司机小声问了一句:“霍总,我们……是回檀宫吗?”
霍邵庭坐在车内却始终都没有回答司机的话。
司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光一直看着,看了好久,当司机心里不断打鼓着的时候。
霍邵庭终于开口说:“开走吧。”
司机这才如脱重负:“好的,霍总。”
……
酒店内许云阖因为凯瑟琳的哭泣,一直都在安慰着,自然也没什么时间再去怀疑什么,他将人心疼的搂着。
不过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凯瑟琳悲伤的表情顿住,当然许云阖的视线,也随之朝着门口看去,许久,许云阖对着门的方向说了句:“进来。”
接着,门被打开,酒店的工作人员推着一碗醒酒汤进来,对着房间内的两人说:“凯瑟琳小姐,这是您的醒酒汤。”
许云阖知道喝醉酒的人,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点醒酒汤的,因为在他们眼里,喝酒的人是不会认为自己喝醉了,所以又会为自己去点醒酒汤呢。
许云阖的视线落在那碗汤上。
不过很快,半晌,他也没有追问什么,直接说了句:“把东西端过来吧。”
工作人员在听到许云阖的话,便将餐车推过来,把醒酒汤端到了茶几上。
而凯瑟琳的视线自然也在那碗醒酒汤上。
之后许云阖一直陪着她醒酒,晚上在酒店陪着她用完了晚餐,时间接近十一点,他才从酒店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