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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侧身让他们进屋。
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子虽旧,却收拾得极干净。
我还自己买了水泥,将原来的旧墙换成新的,铺了洁白的瓷砖,光可鉴人,地板纤尘不染,旧木桌铺着碎花桌布,连椅子都套着素色布罩。
傅良景,谢逸然难掩惊讶,你现在。。。。。。很会生活啊。
原本连通的卧室与客厅间,如今垂着白色纱帘。
床铺罩着蚊帐,角落摆着懒人沙发,地上铺了竹凉席。
床尾是新添的二手书桌,书架挤满书籍——有备考资料,也有论斤称来的旧书。
我拉紧纱帘:你们的活动范围就沙发和凉席,别进卧室。
秦洛洛陷进沙发靠枕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
忽然,她的目光被茶几上的日记本吸引——眼里闪动着渴望。
谢逸然立刻凑过去:喜欢这个本子?
见她点头,他转向我:傅良景,这笔记本送洛洛吧。
你是乞丐吗?见什么要什么。我冷笑,两百,要就拿走。
你疯了?这破本子值两百?
这叫文创日记本,限量发行的,你这种不上学的人,当然不懂啦,你问洛洛,这是不是?
我胡说的,就是在文具店随手买的,普通本子,不过封面很文艺,正是秦洛洛会喜欢的风格。
果然,她点头,小心地捧着本子,喜欢之意溢于言表。
谢逸然虽然穷,却是真的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当下便咬着牙,又给我两百块。
我拿了支笔送给秦洛洛,送你,很高兴认识你。
秦洛洛甜甜软软地一笑,谢谢良景姐姐。
我心中冷笑,面上笑容不变。??????
拉上纱帘,在里面看书。
秦洛洛的目光又落在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谢逸然立刻会意:傅良景,你电脑能上网吧?借我们玩玩?
谢逸然,我头也不抬,要么闭嘴,要么滚。你这么能讨,怎么不去天桥摆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