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水在体内散开,解着迷药的药性。
胸前凉飕飕的,让她恨不得叫出声来。
这群人,都给她等着!
别落到她手里了!
车继续开着。
没过多久,一块湿漉漉的手帕又捂了上来。
时樱心里暗骂一声。
这么谨慎干什么?!
她只好又装作晕着,任由那手帕捂着。
前面传来女干部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让我们对一个研究员这么谨慎。”
开车的司机接话:“你要是知道她干过什么事,就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事?”
“跳海都没死。还潜回当时如日中天的程家,把人家孩子偷走了。就那个程官霖最宝贝的小孙子。”
女干部倒吸一口凉气。
时樱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人肯定是蒋鸣轩。
所以,这些事蒋鸣轩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情都是香江豪门的隐秘,普通人不可能知道,更何况是蒋鸣轩这样一个普通研究员?
时樱忽然想到。
在香江的时候,那些原本刁难她们的港商,后来突然变卦。
当时,她闻到蒋鸣轩身上有雪茄的味道——
难不成,那时候蒋鸣轩就在香江?他背后是汉斯猫的人?
可如果在那个时候蒋鸣轩就已经叛国,他为什么要帮助国家买回封锁机器?
在时樱还没想明白时,车停了。
有人把她和俞非心从车上拖下来,被重新转移到一辆皮卡车上。
她们被塞进麻袋,堆在一堆货物中间。
时樱竖着耳朵听动静。
旁边有呼吸声,是俞非心。
她松了口气。
如果这些人要对俞非心下手,她就算暴露空间也得把人救下来。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了。
车子十分颠簸。
时樱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小刀,一点一点割麻袋。
割开一个口子,她探头出来。
货箱里黑漆漆的,堆满了麻袋。她伸手四处摸——有的麻袋里装着硬邦邦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团软软的,像人体。
她划开那个麻袋,里面果然是俞非心。
时樱把灵泉水给她喂下去。
过了一会儿,俞非心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看见时樱,她眼睛瞪大,差点叫出来。
时樱一把捂住她的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俞非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