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番外完这话音的意思,就算是傻子……
这话音的意思,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
梁元淮从薛龄君的怀里挣扎着擡起头,掀起眼皮,偷偷看了一眼薛龄君,见薛龄君也在垂着眼睛看他,莫名有些害羞。
他鼓起勇气,伸出手,抱住了薛龄君的身体。
薛龄君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怕把梁元淮压倒,就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揽住了梁元淮的後腰。
“薛文宣。”
梁元淮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如同一阵清风,吹过薛龄君的耳畔,道:
“你,你是认真的吗?”
薛龄君动作微微一顿,片刻後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梁元淮的後背,轻声道:
“嗯。”
他没有说太多,但只一个字就让梁元淮定了心。
梁元淮开心地笑了一声,得意的像是小猫似的哼哼,薛龄君听的声音一软,更加用力地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又低下头在梁元淮的脸颊上亲了几下。
梁元淮被亲的缩起来,见躲不过,又仰起头和薛龄君亲在一块,亲的躲在树後给他们放风的玉楼都看不下去了,把蚊子拍走,站起身小声提醒:
“主子,薛国公,太子殿下朝着里看过来了。。。。。。。。”
他想说你们收敛一点,但好像并没有一个人理他。
玉楼:“。。。。。。。。”
没一会儿,武思忧的近侍走了过来,将薛龄君叫走了。
梁元淮很是舍不得,拉着薛龄君的手不让他走,眉眼有些依依不舍,看起来很是委屈的样子。
薛龄君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在摸小猫:
“你皇兄有事,我先去一趟。”
“他能有什麽事,就算有是,就不,就不会去让其他人做吗?”
梁元淮还没嫁人心眼子就偏向夫家去了,听的薛龄君忍不住笑:
“好了,怎麽能这麽埋怨太子殿下呢。”
他说:“元淮,我很快回来,你听话。”
梁元淮只好松手。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薛龄君的背影,像是一块望夫石似的,玉楼站在他身边,也抻长脖子往武思忧那边看,不过他不是在看薛龄君,而是在看顾云骄。
薛龄君被武思忧叫到身边,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没一会儿,薛龄君就跟着武思忧走了。
两人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梁元淮根本没有机会见薛龄君,气地在自己的营帐里大哭,把乔清宛都给惊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接下来几天,武思忧都会找借口把薛龄君叫到自己的身边,明里暗里不准薛龄君和梁元淮接触,直到回京那天,才准薛龄君贴身保护梁元淮。
“好了,你别怨你皇兄,他也是为你好。”
薛龄君骑马跟在梁元淮的马车边,道:
“青缘山人多眼杂,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梁元淮心想我二十五岁还未嫁人,名声什麽时候好过吗,掀开马车帘,生气道:
“分明就是你一点也不在意我,所以还帮皇兄说话。”
他气地说话都顺溜了,薛龄君这个向来面无表情的人惊讶地挑起半边眉毛,道:
“你。。。。。。。。”
梁元淮猛地放下车帘,不和薛龄君说话了。
薛文宣,大笨蛋!
两人在山上还好的蜜里调油,下了山倒像是又吵了一架般,开始冷战,武思忧莫名其妙的,忍不住问薛龄君是怎麽回事,薛龄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武思忧:“。。。。。。。。。。”
下了山之後,薛龄君并没有马上去求见皇帝,而是去了一趟太虚观。
“国公爷,需要备轿吗?”
下人道:“太虚观地处山顶,台阶千重,过于难走,要不,还是备一顶轿子吧。”
“不了,我自己走路上去吧。”
薛龄君想了想,又道:
“老规矩,再去准备一些素色的衣裳和木钗。”
下人闻言,只好点了点头:
“是。”
拿好下人准备的东西,薛龄君独身一人,骑马来到了太虚观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