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ay(5)
住校生需要在夜自修前返回学校,走读生则不需要参加周日晚上的夜自修。
于是,孟寅去理发店剪了个头发,又修了刘海,是堪堪到锁骨的学生发。
理发师用海绵扫了扫脖颈上的碎发,解下围布。
孟寅对着镜子拨了拨空气刘海,对自己的新发型,还挺满意的,连带着当晚的心情都飞扬起来。
她不是个爱发朋友圈的人,却在回家路上,忍不住发了一条,很简单的一个词:Reborn。
第二天,孟寅神清气爽地去了学校,还比往常早了十分钟到了教室。
教室里熙熙攘攘的只到了小半人。
许之一比孟寅晚了几分钟到教室,迈进教室的脚步一顿,他的视线落在正低头写错题集的孟寅上。
“怎麽把头发剪了?”许之一把手上的鸡蛋糕放到孟寅的桌子上,停在孟寅新发型的目光没移开。
“为了庆祝新生。”孟寅好心情地晃了晃自己的新发型,拿起鸡蛋糕,看向许之一,“我吃过早饭了,你给我蛋糕干什麽?”
许之一收回视线,眉头微拢,“多补充点营养,不是励志要赶上我吗?”
说得理所当然,也没等孟寅回话,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夕沛对孟寅换了个新发型这件事情,激动了好一会儿。
用她本人的话说就是,长发飘飘的孟寅,像一朵向日葵,明媚里包裹着张扬,而剪了头发的孟寅,干净得像一汪泉水。
哪一种,都戳她林夕沛的审美。
说实话,孟寅没太懂。
但这不妨碍孟寅下挂酱油瓶的嘴,小声问林夕沛:“你们昨晚夜自修,有发生什麽事儿吗?许之一怎麽又端起脾气来了?”
林夕沛朝许之一看了眼,问:“孟寅,你是怎麽看出来许之一又端起脾气来的?”
她怎麽看都觉得这个许之一跟平常的许之一,没有区别啊!
“这不是很明显的麽?”
林夕沛:“……”哪里明显了?
出操铃声打响,大家涌去操场。
孟寅让林夕沛先走,她知道许之一往常都是最後几个出教室去操场,想趁机找人聊五毛钱的心。
转头准备去找许之一,就看到许之一站在桌边,往她这边看。
“我剪头发不是因为不让你拉。”
“你之前是怎麽被人拉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