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明早八点半的闹钟,距离起床时间还有六个小时四十分钟。
言钧平躺着,脑海中千变万化。
他出道了,从今夜开始正式出道。
简直不敢相信,双手紧紧抓住被子,不敢入睡,生怕这是一场梦,醒了就回到真实的世界。
言钧翻了个身,将弯曲的手臂垫在脑袋後面。
床板嘎吱响起,底下人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似是不情不愿。
言钧“嘶”了声,心想这小孩睡眠真浅,以後还能长高吗。
虽然他现在180,不高不矮,但比自己的182还差点意思。
这个姿势保持久了,肩膀被压得有点疼。
言钧懊悔不已。
“哎呦。”他感叹了句。
“嗯。”
言钧一不做二不休,迅速翻了个身,抓紧棉被等待他的声音来讨伐。
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声音。
正当言钧松下口气,那熟悉的“嗯”声又来了。
言钧捂住耳朵,硬生生把自己哄睡着了。
优美的轻音乐如约响起,身边人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反而助眠,言钧梦到身处一片花海之中,芬芳馥郁,醉人至极。
就是踌躇的脚步声有点刺耳,是谁闲的在来回走路。
言钧奋力的一跺脚,失重感从腿传递到脑子中,瞬间打通任督二脉。
枕头边的闹钟悠哉悠哉唱着歌,这音乐怎麽和梦里的如出一辙。
言钧反应过来,已经坐起身,和下面穿戴整齐的韩多现四目相对。
韩多现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早上好呀!”
“好。。好,好什麽啊!”言钧敏捷的爬下楼梯,仅用一分钟的时间换好衣服,速度堪称部队,火急火燎冲进卫生间洗漱。
关闭水龙头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言钧自信满满的打开门:“恰如其分。”
宋在赫用手指挑了下他的头发:“你的头发再整齐点就更好了。”
言钧毫不在意用双手把头发梳到後面,立体到用铅笔切面的额头和下颌。
“把你们行李拿上。”
“啊!”言钧大惊失色,大意了。
宋在赫不解:“怎麽了。”
韩多现拎了一个行李箱,上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大包:“行李都在这了。”
言钧不可思议:“我的也在?”
韩多现笃定说:“对的,都在黑色包里。”
宋在赫洞悉一切。
小钟早已经在楼下等待,身後是一辆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