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现简直不敢认,笑的抽气:“哥,你怎麽这样啊!”
“逗你玩。”言钧低下头,迟来的羞耻感笼罩全身。
怎麽会不好意思。
韩多现将手指搁在唇边,打着掩护:“你好可爱。”
“没有。”言钧又给了他几拳头,力度不轻不重,堪比捶背。
回到w市後,召开巡演会议。
牧华精神抖擞坐在位置上,面带微笑欢迎他们的到来。
他们从一进门就开始鞠躬,嘴上一直说抱歉,是自己来晚了。
“没有我今天比较激动,起的比平时早,到的自然也早。”人逢喜事精神爽。
小钟笑呵呵道:“理事长心情很好,不是我给他们邀功啊,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我们小菲吧。”
牧华对他摆着手指:“就你聪明,你干的也好,从他们出道开始事无巨细。”
小钟表忠诚:“给公司干活必须鞠躬尽瘁。”
这麽会来事的员工,年终奖必须翻倍。
言钧暗地里拍了拍身旁韩多现的手,挑了下眉头,那表情好像在说:“学着点。”
韩多现咧嘴一笑,叹了口气,讨好哥的事我天生就会。
牧华直奔主题,LED大屏显示此次巡演路线。
从十月初开始一直到十一月底,年底是各大平台颁奖典礼,要返回参加。
才次年新的一年开始,三月到五月,一巡落下帷幕。
後面要回来准备新专辑发布。
密密麻麻的行程,接踵而至,还没有正式开始便感受到了压力。
策划人在旁做介绍:“首场在下个月w市体育馆开始,由于是第一场,时间会比较长,安排了二十首单曲,後面我们会排练,开两场後,接着是往别的城市,由北到南,据统计下半年是十场演唱会,明天场馆还在洽谈中,不一定是我们预期中的数量。”
牧华点着头,等他说完叮嘱道:“如果後面有什麽变动,第一时间找别的场馆在,最好是本市的,如果找不到再和我说。”
衆人泰山压顶,意味着他们没有休息,不是在赶往巡演的路上,就是在开演唱会的途中,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是在车上度过。
“後面可能会很累,一般团体出道两年才给开巡演,一是巡演是个体力活,二是怕歌曲不够,鉴于你们人气和公司历年的团体相比,略胜一筹,所以我们提前做准备。”牧华详细解释,“老是能看到芬恩们留言说想看到你们,短短一个音乐节根本看不够。”
几句话调节现场气氛,让大家如释重负,纷纷露出笑容。
“我们也看到了,之前就听小钟哥说暑假就在筹备此次巡演,我们也会全力以赴,拿出最完美的状态。”宋在赫代表团体,他的态度就是他们的态度。
牧华满眼欣慰:“这样是最好的。”又和小钟叮嘱几句。
出门在外第一保证艺人的安全,没有什麽比这个还重要。
小钟谨记在心,跟圣旨般供奉着。
聊完正事後。
开啓走心环节,具天很在乎艺人的身心健康,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想不开,娱乐圈更是重发地。
千人千面,每个人看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可能天生磁场不同,第一眼决定印象,给你扣上一辈子的标签。
尽管在镜头前再小心翼翼,他们也能用刁钻离奇的角度吹毛求疵。
“最近有没有什麽烦心事,都可以说。”牧华期待着他们的回应,结果却是接二连三的摇头,他看出不对劲,让那些人都出去,只有他们六个人,完事说了句,“现在可以说了吧。”
没有人限制你们。
“你们有点紧张,我来说一个小故事缓和一下,希望听完对你们有点帮助。”牧华主动放下身份,从现在开始他们不是上下级,只是交谈者。
“我大学选修的是心理学,老师给我们布置一个任务关于期末的成绩,是和做同班同学心理顾问,在期末的时候交一份心理健康评判。”牧华津津乐道,眼里充满了光。
罗彬直言不讳:“理事长你们这个好有趣,但是我有一个问题,这个评判和他的真实情况有出入怎麽办。”
不能排除僞装的可能性。
牧华一拍即合:“说的好,因为我们不够专业,又或者怕同学对我们不够信任,毕竟才大一,大家也刚刚认识,我当时是这门成绩的第一,你们猜我用了什麽办法。”
衆人目瞪口呆,优秀的人在哪里都是顶尖。
韩多现说出自己的见解:“看他对事物更多的是乐观还是消极,浅面分析,更多的是生活里的细节,情绪方面更加重要。”
“我和多现想的差不多啊,我选择的那个男生正好是我室友,我们俩每天就形影不离,在外人看来他家境好,什麽都好,就是模范生的代表。”牧华娓娓道来,“可能相处久了,他愿意和我交心,他说这不是自己理想的生活,被裹挟着走,很少有自己主动选择。”
“原生家庭太重要了。”他们不禁感慨。
“赞同。”牧华有话必回,“我就和他说那毕业後去离家远点的地方上班,或者自己选择创业,自己干出一番事业,家里人自然认同你的选择。”
言钧问道:“理事长我好奇他现在过得怎麽样。”
“物质上优渥,但他还是选择了归属,自从我们第一次创业失败後,就很少联系。”牧华发出叹气声,新愁旧憾,“低谷期无数次怀疑自己的问题,後面我想开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
故事的结局并没有像大家想的那麽如意,因为这是现实,不是童话。
“我很佩服你们这群无畏的练习生,真的把你们孩子看待,自然也是希望你们好好的。”
言钧皱起眉头,现在的牧华和具天理事长简直判若两人,莫名让人産生信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