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队伍再从节目组提供的曲库中挑选一首歌曲进行表演。
表演的规则是队长随机抽签,抽取同组PK的队伍,当每两组表演结束後,各有一分钟的拉票时间。
四位导师和宦新月手里的五票代表五百票,现场的一千位观衆则各有一票,最後累积票数高的队伍全员晋级,票数低的队伍全员进入等待区。
最後等候区的六组选手依次获得一分钟的才艺表演时间,最後根据导师和现场观衆投票,排行最末的十八名学员离开舞台。
结束紧张的录制,戈灵波提议道:“一起约夜宵呀?”
宦新月婉拒道:“你们去吃,别算我,我只想睡觉。”
“别呀,一起走,吃完再回去。”
“不了不了,下次。”
戈灵波不停挽留,奈何宦新月不为所动,只想回去休息。
“嗡嗡嗡——”
刚一离开演播厅,宦新月的手机不停震动着,南希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犹豫道:“要接吗?”
“不接。”宦新月闭着眼睛休憩。
“好。”南希把电话挂断了。
隔了不一会,手机又开始震动,还是那串号码。
宦新月的心情很不爽,人在疲惫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
“哪位?”
南希连气都不敢大声喘,她感觉宦新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像奚魏柚,让人莫名的有压迫感。
索令美也下意识以为是奚魏柚,她小心翼翼的问:“是丶是新月吗?”
宦新月再次看了眼手机号码,确定不认识後,疑惑道:“您是?”不过语气稍微温和了些。
“我是常州的母亲,很冒昧这麽晚了还打扰你,是常州说他比赛晋级了,所以我想向你道谢。”
索令美的声音很温和,语气放的很低,言语中饱含着一位母亲对儿子的关心和爱护。
宦新月冷笑,奚常州的母亲不就是奚魏柚的继母?
“抱歉,我不认识你。”
宦新月毫不客气,道:“我是节目组邀请的成团见证人,与你儿子不过是导师和学员的关系,他晋级了是因为他的能力,而不是因为我,我想你道谢错了。”
“还有,不知你从何处查到我的手机号,我不介意报警处理!”
宦新月说这番话也不过是发泄一下,不会真的因为索令美就去报警。
纯属生气了而已,在她的信念了,警察就是捕快,警察局就是衙门,是能伸张正义的地方!
还好这是索令美打来的,若是换做其他人,宦新月连话都懒得说。
但凡是和奚魏柚有瓜葛的人,宦新月都可以多一些耐心。
“对不起新月,我只是听常州说过你和小奚很要好,所以想借此机会请你吃饭,是我唐突了。”
“不必,再见。”
宦新月挂断电话後立马给奚魏柚报信。
宦新月——奚常州的母亲打电话给我要请我吃饭。
宦新月——我拒绝了。
宦新月——约我吃饭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