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贫嘴
哪怕宦新月不停告诫自己,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洗脑,思想是麻木了,但心总在隐隐作痛。
别说是身边的人了,哪怕是一条狗,养了一年也会有感情啊。
“那剩下的钱,还用给吗?”
奚魏柚把宦新月抱回房间,轻轻刮了刮宦新月的鼻尖,宠溺道:“你是个小财迷吧?”
“赚钱太辛苦了。”宦新月这辈子就没这麽累过!她以前只用弹琴写字吟诗作赋,从未为了碎银几两拼命过。
“不用给,不属于他们的钱,还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奚魏柚换好睡衣,见宦新月还在低迷,干脆贴过去,像妖精一样缠住身下人,吐出的热浪气息一阵阵喷洒在宦新月耳根,芬香钻进衣领,勾起心底那丝情欲。
“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想。”
奚魏柚的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灼热的薄唇轻轻触碰宦新月耳根子上的软肉,一下又一下的轻啄。
脖颈和耳根一向是宦新月的敏感禁区,奈何奚魏柚总喜欢在此流连。
“嗯~”
宦新月的低喘好似导火线,嘭一下引爆了奚魏柚脑子里的炸弹。
唇碾压着肤如凝脂的肌肤,从锁骨到喉结,宦新月被迫仰起头,小巧秀丽的下巴和侧脸棱角形成流畅的线条,最後被一点点拆入腹中。
当微张的红唇被一口含住,喘息也跟着被吞入腹中。
。。。。。。
翌日,宦新月一脚踢开被子,再翻个身背对着奚魏柚,终于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奚魏柚察觉到怀里空落落的,不满道:“再睡一下~”紧接着无意识的往宦新月所在的方向挪动,直至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才心满意足。
就是因为热,宦新月才逃跑的,哪知道奚魏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手机震动了又震动,却没人管。
电话那头,魏巩娇焦急到左右踱步,无论是打奚魏柚的电话还是宦新月的,都没人接听,发信息更是不回复。
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只有南希,但是南希也做不了主啊,南希只会弱弱的说一句“臣妾不知道啊”。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真急人,电话也打不通,难不成两个人都失踪了吗?”
魏巩娇的性子本就急躁,哪怕电话打不通,却还要不知疲倦的拨打。
或许是她的坚持不懈感动了上天,在拨打了第N个後,奚魏柚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可喜可贺啊,魏巩娇开着免提对着电话那头大声喊道:“姐啊!你终于接电话了!天,我嫂子没出什麽事吧?她在你旁边吗?我也联系不上她。”
魏巩娇的话太密了,吵得脑壳疼,奚魏柚想把电话挂了,哪知宦新月从被子里伸出一截藕臂,轻巧的夺过奚魏柚手里的手机,道:
“巩娇,抱歉,一切安好。”
宦新月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说话轻柔中还藏着一丝小性感,直接秒杀魏巩娇。
“啊啊啊啊!嫂子!你的声音好好听,嘿嘿嘿。”
魏巩娇像一头失控乱串的野牛,嚎叫了一番後理智回笼,不好意思道:“咳,嫂子,我太兴奋了,你安全就好。你是不知道啊,昨晚南希说你来不了了要回家去处理事情,我还以为是我姐做错什麽事了,你得回去收拾她!”
“我都担心死了!发信息给你,你也没回,电话也打不通,我都差点回B省去找你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剧组这边嫂子你不用管,你什麽时候有时间来拍,只要通知我一声就行,我随时等候你的安排!嘿嘿嘿。”
魏巩娇的碎碎念成功惹怒奚魏柚,奚魏柚丢下一句“挂了”後,直接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
其实魏巩娇不过是习惯了开玩笑,她虽然日常大大咧咧但心性敏感,这一番玩笑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而已。
宦新月觉得奚魏柚突然挂断电话这事做的不地道,干脆不理会某个耍赖皮求亲亲的粘人包,拿着手机进了浴室,发信息给魏巩娇亲自解释了一番并道歉。
八点整,宦新月穿戴整齐坐在餐厅吃早餐,尽管面上风轻云淡,但偶尔的失神和隐藏在惬意下的落寞还是让奚魏柚捕捉到了。
“我今天可以休息一整天,新月想和我出去玩吗?”奚魏柚说完後,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宦新月。
其实宦新月不是很想去,不过她一向不会扫兴,答道:“我陪你。”
宦新月用的是“陪你”这两个字,奚魏柚哪能不懂啊。
距离过年都只有三天了,但大多数打工人还没办法回家过年,得在岗位上坚守到除夕前才能回去。往常奚魏柚也是这样,除了大年初一丶初二可以休息两天,其馀时间都是在工作中度过。
一个拼命抑制内心的悲伤低落,一个拼命找借口仅为了陪伴对方,虽说蹩脚的借口破洞很多,但双方的出发点都是相同的啊。
奚魏柚没告诉宦新月,小柔已经被遣送回来了,而在抓捕国内这夥人时出现了小意外,导致奚魏柚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压下来这件事,才把被偷拍的所有视频照片和录音的源文件拿到手。
不小的代价,就不是区区一千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