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其实暗地里打听过你很多次。”奚魏柚偷笑道:“不过我装作不知道,我也没告诉你。”
“他一直在等着我开口,哈哈,但是我从来都不提。”
奚魏柚越想越开心,上下两排牙齿明晃晃的露着。
宦新月被她逗笑了,问道:“那你又怎麽得知他要见我呢?”
“因为他按耐不住。。。。。。”奚魏柚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被宦新月套路了,後知後觉道:“新月你好坏啊,什麽时候变成了我爷爷要见你了?明明刚刚我都没回答你!”
“你已经回答了。”宦新月像一只偷到肉吃的小猫,狡黠的小表情一闪而过。
“得,我都被你套路了,新月呀,你太狡诈了。”奚魏柚摇摇头,感叹道:“我爷爷也要面子,我还想着上次他派八爷爷过来时就憋不住了,哪知还是能忍,一直忍到今天。”
哪怕宦新月没有见过奚魏柚的爷爷,但好歹对方是长辈,且还是奚魏柚的长辈,所以宦新月从心底里尊敬且担忧。
担忧她和奚魏柚的关系,不被家里人支持。
奚魏柚还在絮絮叨叨:“今早他给我发了条信息,我看到了但是懒得回,後来又被你使唤着干活,直接忘记这件事情。一直到吃晚饭前,他给我打了通电话。”
奚魏柚描述过程还不忘说明一下自己被使唤,就这点小心思怎麽逃得过宦新月呢。
宦新月也学她,装作没听懂,问道:“说了什麽?”
奚魏柚卖关子,故作高深道:“你猜猜看?”
宦新月不作答了,只是侧身静静的看着奚魏柚。
被宦新月那双温柔起来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奚魏柚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内心的防线好似裂开了一道细纹,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周延伸。
“好啦我输了,我说。”奚魏柚偏了偏头,故意不看怀中之人的眼睛,说:“爷爷说我好久没去看他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或人耽搁了。”
“你瞧瞧这老狐狸还故意故意这样说,摆明了就是说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咳…。。”奚魏柚吐槽完,干咳一声继续回归正题:“我借口说工作忙,他又说听说我这边别墅里很热闹,不停有送货过来的货车进出,他还解释说是因为邻居看到後才告诉他的。”
讲到这里,奚魏柚也觉得老爷子的借口太低级了,生气道:“他成天拐弯抹角的打探,也不知道乐趣在哪里,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喜欢端着!”
宦新月安抚般摸了摸奚魏柚的脖颈,轻声道:“你爷爷还说了什麽呢?”
“他还说让我明天滚回去吃饭,可以带朋友。”
奚魏柚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宦新月的情绪低落不少,随即解释说:“我爷爷就是嘴巴硬,其实这就是他服软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直接让我带你回家,新月,他这个人……”
宦新月觉得奚魏柚太吵了,干脆堵住好啦。
双手不知何时环抱住奚魏柚的腰肢,姿势也由侧坐变成跨坐,据说这是两人身体最契合的姿势。
头颅微微扬起,既是主动,也是被动。
呼出的热气扑在鼻尖,熏得脸阵阵红晕,抖动的长睫毛下是一双紧闭的眼睛,却无形之中放大了感官。
就连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也是急切中带着性感。
宦新月喜欢亲吻奚魏柚的唇,像吃双皮奶一样柔软香甜,轻轻地啄一小口,再用舌尖撬开,缓慢的与之交缠在一起,细细品尝其中的香甜滋味
而奚魏柚则是急不可耐,不愿意一点点的品尝,而是喜欢大口大口的把人拆骨吞下腹中。
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接连吃了几个都不满足,总说没尝到味,能不能再吃几个?
奚魏柚毅然如此,总觉得吃不够,没吃到味,所以要一直吃,一直吃。
宦新月还是学不会换气,明明一开始占据主导地位的是她,她的呼吸也调整的不错,可几个回合後,就败下阵来,不仅呼吸凌乱,还脑子发懵无法继续正常思考。
“笨蛋,快呼吸呀。”奚魏柚拍了拍宦新月的後背,说:“小菜鸡!”
这话宦新月可不承认,她调整好状态後,不甘示弱双手挽住奚魏柚的脖颈把她往下拉。
这一次,她一定能让奚魏柚服输的。
奚魏柚可不会服输,服输了就没有这麽好的福利了。
两人在书房闹了很久,直到南希来喊她们下去看春晚才罢休。
奚魏柚意犹未尽,根本不想看春晚,她只想看宦新月。
可宦新月并不想看她!想看春晚!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