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过关吧,奚老爷子没继续为难宦新月。
接下来的饭局,鸦雀无声,难以想象围坐在一起用餐的家人都无一人说话,像是一群刚组局的陌生人,没有丝毫的温暖亲情存在。
饭局一散,范丽娟早就坐不住了,凑到老爷子跟前说了个借口就溜了。
等奚魏柚和老爷子下完棋,客厅早已人去楼空。
奚老爷子似乎习以为常了,摆摆手说:“你们也走吧。”
奚魏柚作势站起身要走,哪知宦新月拉住她,小声道:“今晚留宿吧。”
“嗯?”奚魏柚诧异道:“留宿?”
在一旁坐着的老爷子早已竖起耳朵听着了。
宦新月点点头,说:“对,宅子空气好,舒服。”
“行。”奚魏柚唯宦新月是从,宦新月说东她就往东,说西就往西。
奚老爷子听到自己这被夸了,心里有些飘飘然,不过面上却淡然道:“我这不仅种了花,还种了其他的。女娃子我考考你,你说说看都有些啥。”
“我不懂药学,您且说。”宦新月实诚道。
老爷子开始装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奚魏柚在一旁适时补充两句,一老三少竟奇迹般融洽。
八爷爷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假意抹了抹眼泪,说:“老爷子很久没有这麽开心过了。”
在她旁边的南希附和着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道:“八爷,不用单独给宦小姐准备卧室。”
话里意思八爷爷自然能听懂,他遗憾道:“可惜了,不能有小小奚,不然老爷子会有多开心都不知道。”
南希的嘴角抽了抽,终究没再回答。
奚魏柚和宦新月这辈子注定了不会有子嗣,所以南希说什麽都感觉不妥,唯有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老爷子身体不好,不能熬夜,时间一到就被八爷爷催促着休息。
但是老爷子还兴致高昂,“我不困,去床上躺着也是白躺,还不如多聊会天。”
奚魏柚劝说道:“身体要紧您还是赶紧回房间去吧。”
别耽误了我们亲热。当然这句话奚魏柚没说出来。
最终老爷子还是被哄走了,不过他离去前递给宦新月一个古朴的小盒子。
宦新月接了。
“给我看看是什麽!”
才敢回房间,奚魏柚就一刻都等不及,缠着宦新月要看奚老爷子给她的东西。
宦新月宠溺的递给她,猜测道:“估计是饰品一类。”
奚魏柚轻手轻脚的打开盒子,盒子里还有一层绒布,奚魏柚嘴里念叨着:“什麽呀,一层层裹着。”
念叨後又把盒子递还给宦新月,後知後觉道:“还是你来拆吧,我笨手笨脚的打碎了怎麽办?”
宦新月哪能不知道奚魏柚是想让她自己拆,答道:“好。”
白皙的手指轻巧的解开绒布的绳结,取出一只油亮的阳绿色手镯,冰凉的触感让宦新月心一紧,哪怕她经手的首饰不多,却也能感受到这只镯子带来的震撼感。
“这不是我奶奶的镯子吗?”
奚魏柚的话更是让宦新月手足无措,慌忙道:“这。。。这是给我的吗?”
“我爷爷亲手给你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奚魏柚想了想,兴奋道:“所以我爷爷是认可你的意思吗?”
宦新月摇摇头,拒绝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