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陡司见差不多了,便收起玩闹的心态。
“不逗你了,明天鬼市我会带你去的。至于你给我的报酬,就那雕像的后续信息吧。如何?”
艾樊错思量片刻,答应下来。
“行,反正我也会接着去调查。”
不过这人也对那雕像感兴趣又是为何?
艾樊错多看了一眼郝陡司,现对方惬意打着哈欠,眯了眯眼似乎准备休息。
于是他没有过多打扰,也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郝陡司伏在石桌上,悄悄把眼睁开一条缝,像一只盘卧着惬息的狐狸。
如果从鬼市那边收集的资料没有错,那雕像绝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已经被埋在那土里好几年了。
没想到有一部分竟然是在秋茗山。
听艾樊错讲的,现在只挖出来半截身子,其余的都不见下落。
那些挖出半截雕像的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其他部分挖出来,一起修复组合。
只是不知道这雕像是为何人所塑,又是做何用
自古以来,雕像一般都是为了纪念谁,为其受以香火,以表敬畏之心。
但是这雕像听形容,就不像是为常人所造。
哪个人肩胛骨处还长一双手臂的?
艾樊错还讲了看到雕像时,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陌生场景。
郝陡司猜想可能是这雕像的残躯中,放着什么东西,或是先前布下了幻术符限没动过,刚好碰上有人来。
不幸中的万幸,只是让人简单看一段幻象就没有了,并未直接侵蚀人的心海,使其做出自裁行为。
外面雨声渐起,浙淅沥沥沿着屋檐,坠入印着无数行人倒影的水坑中。
积水沉淀的水坑中,一个红黑色的身影迈动步子从旁掠过。乌黑墨披散在肩,一滴露水点落在上,仿若清水袭墨,向四周散落开来。
邮雾垂下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看见那个悬赏已经被人取消了,上一批人也并没有完成它。
前些日子,他调理好气海后,便来到悬赏处接取悬赏。
有一份悬赏给的奖赏倒是多,不过只是让人去寻找钗子,邮雾便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倒是看见了熟悉的名字。
艾、樊、错。
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应该是他这次一同完成悬赏的伙伴,看名字是一男一女。
艾樊错如今应是在三更天,这后面二人,莫非也是三更天门人?
邮雾向那悬赏部的管事人多问了几句。
“请问,这三人是何时接取的悬赏?可是三更天门派弟子?”
那管事人原先坐在椅子上正欲睡着,突然被一道清冽的声音挤走了睡意。
他难耐地挠了挠脑袋,皱着眉毛正欲作,却在看清这人冷漠的面庞、后背背着的双刀时怔了怔。
这模样,怎么,怎么那么像那个疯子门派的人
他接过资料看着,小声喃喃道:“这,这三人并非三更天的,但其他我也不能告诉你了,事关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