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枚眼珠形状的翡翠平放在绒布上,戴着黑山羊面具的老人示意艾樊错伸出手。
艾樊错对算卦并不了解,犹豫片刻,还是伸了出来。
老人提笔,蘸着铜碗中的淡水往掌心书写着。
艾樊错不动声色看着水痕流动,像是符文的样子,彼此纠缠在一起,宛若乱葬岗的散乱枯骨。
那老人从十二个眼珠形状的翡翠中挑出一个,放在圆形罗盘上。
那罗盘上每个方位都放着一枚小巧的铜币,东南方向的铜币此时凭空震动起来。
老人按住了这枚铜币,蠕动起嘴唇询问。
“小郎君,可是家中独子?”
“家里就我一个人,弟弟妹妹都没有。老先生,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艾樊错没理解对方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诚实回答了。
话尽,那老人抬头,摇晃着脑袋否定他的言论。
“不对,不对”
“小郎君,我看卦象,你有一位血缘深厚之人。大概率是你的兄弟姐妹,此时远在万里之外。”
艾樊错怔了怔,被红光照耀的褐色眼睛流露出迷茫。
什么鬼?他咋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整个人都是原身穿越过来的,没有原主一说,又哪来的兄弟姐妹?
“老先生,你弄错了吧?我真的没有兄弟姐妹。”
艾樊错反驳着。
那老人疑惑地搔挠着头,嘴里念着:“不应该呀,师傅教的方法我用对了呀”
“可能是今日的时辰不对,那换一个新卦题,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老人重新振作起来。
艾樊错仔细想了想,轻声道:“我怎样才能在一炷香内变富?”
老人:“”
你做梦去吧。
“小郎君,请你问一些有可能生的事。”
艾樊错也知道这个问题太扯淡了,怎么可能算得出。
他重新回答道:“我有时候会有莫名冒出的熟悉记忆,但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
“按理来说不应该。老先生,你能算出原因吗,还有我之前经历过什么?”
老人听到艾樊错总算问了个比较像样的问题了,这样刚好能衬托自己的逼格,十分高兴。
又是一顿操作猛如虎,艾樊错听从这老人的话,抽出一根缠绕着红线的棕色木签。
那木签上,赤色小字清晰分明。
“现在即过去,眼中即未来”
艾樊错低头看着,喃喃念出声。
不是,这也太玄幻了吧?完全读不懂啥意思啊。
“呃,老先生,可否翻译一下?”
艾樊错看见了老人缓缓伸出个手指头。
嗯?这是何意
艾樊错认真揣测起来,都说这种占卜之事神秘,天机更是不可泄露。
五个手指头,五,不正是谐音“无”吗?
难不成是那个意思
“老先生,你的意思定是天机难测,无可奉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