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等等,等等!你知道你们正在往舰桥的方向开吗?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被威震天大人发现的。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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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状似悠闲地漫步在主走廊,向遇到的每个卫兵挥手致意,仿佛她是这里的主人。
公平地说,某种程度上她确实如此,至少在社交方面。
以前她就经常往返于报应号和研究所运输物资,现在又在报应号上工作了数周期,大多数量産机子都已经习惯了这个一直都轻松又快乐的小飞机。
飞行单位,特别是红蜘蛛的手下,几乎都拥有一副眼高于顶的态度,像风语这样的飞机可不常见。
因此,当风语拦下路过的巡逻卫兵,并低声说“我刚刚看到逃跑的汽车人俘虏在往南边跑”时,他们毫不迟疑地就相信了。
两支队伍立即出发,通讯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两位队长甚至向她道谢。
风语微笑着向他们挥手告别,目送他们的背影,然後转身拍拍墙壁。
照明从北边的走廊里探出头来。
“有人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麽一回事吗?”救护车跟着照明和风语向前跑,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怀疑地看着风语:“你总是这麽,‘乐于助人’吗?”
“当我还是霸天虎的时候,她是我的……”
照明挑选着合适的词汇,风语回过头来,在百忙之中说道:“朋友!我们是朋友,对吧?”
“当然。最好的朋友。”照明有点害羞地承认。
“噢,小照明!我好感动!”
当她们跑入一条比较安静的走廊时,照明调侃道:“一段时间没见,你亲吻上级後挡板的功力见长啊。”
“啊啊啊,别拿我开玩笑了。这都是生活所迫,我也是有底线的。”
风语转移话题,问照明:“我听说他们抓了两个汽车人囚犯,其中一个难道就是你吗?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加入汽车人。”
照明道:“我不记得我加入过汽车人。不过他们说的其中一个应该是我。”
风语轻轻吹了声口哨:“真的没想到你会改变立场。虽然你之前加入了霸天虎,但是我能看出你对工作毫无热情。你给我的印象一直是那种保持中立的人,直到有人给你一个不这样做的理由。”
照明情不自禁地微笑道:“是啊。我猜保持中立很容易,但是勇敢一次很难。”
勇敢一次很难,直到有人给你一个不这样做的理由,直到有人想让你为某事而战。
她垂下光学镜,指尖轻轻蹭过胸口火种仓的位置。
她想傀拉了。
风语继续道:“我以为你死了呢,你知道吗?我听说他们差点把研究所给炸了!你是怎麽从那些野蛮的汽车人手下活下来的?”
救护车咳嗽了两声,风语看到救护车的表情,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头:“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显然,我刚刚才想起来,你就是一个汽车人。”
照明试图缓和气氛:“我也是,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知道竟然有人注意到我不见了。”
“我注意到了,”风语说着,假装生气地补充道,“我甚至还给你举办了一个葬礼!——算是吧。”
“我们没有多馀的能量储备来做任何正式的仪式,所以丧事一切从简。基本上就是我和手下的机子,我拿出了一个多馀的能量块,让每个人传递着都喝了一口来纪念你。在你的照片前面。”
“……这还真是有点感人啊。”救护车喃喃地讽刺道。
如果不是正在霸天虎的军舰上逃跑,照明肯定要放声大笑。
她忍住笑意,正色道:“我非常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包括那场葬礼。”
“不客气。”风语咧嘴笑了。
一队量産卫兵迎面走来。
“别说话,交给我。”
风语低声说着,大步走上前,笑嘻嘻地拦住了他们:“各位,我刚刚听说主引擎那边出了点故障,可能是终极之锁的影响,长官让你们过去回话。”
“那这边的巡逻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