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牌,宋轻白拿到红心J,颂帕是黑桃10。两人的牌面都很漂亮,像是要凑同花顺的架势。
宋轻白的手指在牌边轻轻敲了两下,又推出一摞筹码。这次他加注更多。
颂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盯着宋轻白看了几秒:“有意思!”
他也跟了注。
第三张牌,宋轻白拿到红心9,颂帕是黑桃9。牌面上宋轻白有三张红心,看起来很有可能是同花。
而颂帕手上则是两张黑桃和一张杂牌。
宋轻白垂着眼,盯着自己面前的牌。这一次,他直接把面前筹码全推了出去:“Allin。(全押)”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围观的察猜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沙发扶手。
颂帕的胖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宋轻白看了很久,突然把牌一扣:“不跟。”
荷官宣布宋轻白获胜。
他翻开底牌,是张方片3。
加上明牌的红心K丶J丶9,根本凑不成同花,只是普通的散牌。
察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手烂牌,张开的嘴又在身旁保镖的注视下默默闭上。
颂帕看到那张方片3,脸上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小眼睛里瞬间涌上被愚弄的暴怒,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的兴趣取代。
“哈哈哈!”颂帕拍着大腿笑起来,像发现了新奇玩具,“好小子,有胆量!第二局。”
宋轻白默默收拢赢来的筹码,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洗牌,切牌,发牌。
宋轻白的明牌是黑桃9,暗牌未知。颂帕的明牌是红桃10。
颂帕没急着下注,他靠在沙发里,吸着雪茄,小眼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宋轻白:“年轻人,哪里人?做什麽生意的?胆子不小。”
宋轻白神色淡淡:“C国。小生意。”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C国……”颂帕拖长了调子,“听说那边最近风浪不小?我之前也和C国合作过,好像是个什麽叫崇左明的兔儿爷。”
“不认识。”宋轻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颂帕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分辨他脸上神情,最後满意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沙发都在抖:“不认识好!不认识好!下注!十万!”
“跟。”
第三张明牌。宋轻白拿到红桃9。他牌面出现一对9。颂帕拿到方块10,牌面也是一对10。
“看来运气又回来了。”颂帕看着自己的一对10,心情似乎好了点,“二十万。”
“跟。”
第四张牌。宋轻白拿到黑桃J。颂帕拿到红桃Q。牌面依旧是颂帕的一对10领先。
颂帕叼着雪茄,眯起眼打量宋轻白的一对9和一张J:“五十万。”
“……不跟。”宋轻白扣上了自己的牌。
第二局,颂帕赢。
“明智的选择。”颂帕称赞道。
荷官将宋轻白跟注的全部筹码扫到颂帕面前。
现在,双方回到了起点。
颂帕身体前倾,肥硕的胳膊撑在牌桌上,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残忍而兴奋的光。
“以常先生的气魄,这样未免太过无聊。”颂帕点起一根雪茄,饶有兴致道,“最後一局,除了钱外,我想我们可以再赌点不一样的。”
宋轻白擡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