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狗:你在哪?】
【陆狗:掉厕所里了?】
…
【陆狗:言言,时小言,言仔。】
【陆狗:理我。】
【陆狗:怎么不回?】
【陆狗:行,爱回不回。】
【陆狗:一分钟。】
【陆狗:两分钟,再给你一分钟。】
【陆狗:行。】
【陆狗:真不理我?】
【陆狗: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从马桶里爬出来。】
【陆狗:人呢?】
【陆狗:10分钟零28秒。】
【陆狗:抓你去了。】
【陆狗:待着别跑,后果你知道。】
完了,疯子来了!
时言感觉自己是恐怖片主角,走廊那头传来疯子举着锤子砸门的声音。
捏着智脑,时言躲在卫生间小角落里瑟瑟发抖,找地方藏。
哦,都差点忘了这是厕所了,除非跟水一起冲走。
但是智脑又响了。
【渣男a:……】
【渣男a:宝宝,我说了晚安。】
……
时言:已疯,勿念。
这智脑脏了,不能要了。
【小咪耳朵:晚安。】
刚回完,卫生间的门就缓缓被推开。
时言看见一双脚在门缝里靠近,在几个门口徘徊,最后准确地站在了时言门口。
“言言。”
“别躲了。”
陆枭的声音不大,刚好能穿透卫生间门案,让里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不开门的话,我就自己进去了,到时候看到点什么不该看见的,别怪我不给你道歉。”
时言下意识抬头往天花板上面看。
就很怕突然看见陆枭的眼睛。
好在陆枭只是有病,不是有精神病。
多亏是腺体没味儿,否则陆枭不是一闻就知道?
时言硬着头皮给他开门,“肚子不舒服,你催什么催?”
然而陆枭不客气地挤进来。
时言:诶!
时言眨了眨眼睛,愣了,“你干嘛?”
冷峻面容的少年微微垂下眼,用身体将时言堵在角落里,明明没有触碰到时言,但是形成了一个无法突破的禁锢。
“这话应该我问你。”
陆枭的身体慢慢压下去,时言忍不住要躲,然而少年修长有力的手掌缓缓握住了他的腰,五指扣紧,阻挠了时言身体往下坠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