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林西宴,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婚约给我解了!不然我就算嫁给狗也不嫁他!”
肖凛揉着被拧疼的胳膊,彻底没辙了,嘶嘶哈哈地抱怨说:“我靠,下次要是再来当说客,你来吧,我可不来了……不过也不是我说这盛凌希是疯了不是西宴各方面条件不是不错嘛她干嘛这么抵触他……”
“废话,这是强取豪夺。”霍靳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有个女的,你不喜欢,结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你说就想要你,让你和她结婚,你会不会生气的?代入一下西宴这次做的确实有点石破天惊有点气人了……”
肖凛说:“我觉得……我能接受啊!要是真有个美女说想要我非要让我和她结婚……斯哈!那简直求之不得啊!”
“……”霍靳琰不禁一个白眼,“没出息的。”
不过话说完,两个人下一瞬才反应过来什么突然都安静了。别说,这性转版的“强取豪夺”的事,他们身边还真有一个。
——今浠,和沈延风。
只不过那是小时候了,今浠也不过是在生日宴上指着沈延风说了句“想要他”,今家爷爷也不过是看在今浠自小体弱多病,心疼她也心爱她的份儿上才亲自上门到沈家敲定了婚约,而沈延风其实自小也对今浠有意,只是当时被强迫又折不下自己的骄傲这才别别扭扭了好几年。他们俩的情况总归是和盛凌希和林西宴不同。
两人一时都不禁叹息,霍靳琰悠悠道:“西宴自己做的孽,那就让他自己还吧……”
……
等他们两人都走后,一个身影才从不远处的林荫从出来,他们两人都没觉。
夏夜宁寂。林西宴在盛家独栋下抬起头,静静看着三楼一盏亮着昏黄灯色的房间静默。
房间的窗关着,窗帘也拉得紧密。他在原地像踌躇了许久许久可最终还是迈不动自己的脚步进去。
盛凌希今天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夏夜炎热,明明屋里的中央空调一直吐着丝丝的凉风,她却总觉得异常的憋闷。
她最终关了空调,到窗边打开窗。一瞬——掉进一双漆浓炙热的眼神里。
“……”
视线相撞。林西宴的身体像重重晃动了一下像纠结要不要走。
而盛凌希正开窗的动作也顿住,一时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关上。
可最终,两人谁都没动。
只这么静默地,怔忡而无措地看着,相顾无言。
其实自从上次生日宴婚约一事生后,林西宴还从未主动上门找过她。虽然盛凌希口口声声说着不见他不嫁他他即便上门她也会闭门不见门都没有。可实际上他却是真的连来都没来过显得她的豪言仿佛自作多情般。
而现在见他在这儿,她莫名的就忽然有了点紧张忐忑的感觉,指尖不由自主紧了紧窗把手抿唇。
他会……说什么?
如果他能心平气和好好和她解释解释,她说不准还能大慈悲选择不那么恨他了。毕竟她以前也没有真正讨厌过他,只是这次的事做的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
夜色寂静,沉默像将时间都拉得无限长。
等了许久他始终不见动静,盛凌希忽然莫名的心里又鼓起一点气意来,“砰”地将窗重新又关上了。
林西宴不自觉上前一步看着那张重新紧闭的窗子黯然抿唇。
夏夜,蝉声缠燥,两人隔着一张紧闭的窗静默而立。最终谁都不曾出一言
第116章if-o5
盛凌希最终临B大开学前都没有如愿去参观上B大,也没能如愿解除了和林西宴的婚约。
不过,经过将近小半个月的调整心情,她已经佛多了。
左右她现在才十八岁,还没到婚龄。而就算有一天林西宴拿着婚约向她逼婚,她也总是有时间和他多周旋的,何必要为了未来的烦恼扰乱现在的心情。
想开后,她一瞬轻松了许多,但也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怅然。未曾想她原本应该光明愉悦的毕业暑假,最终,却是这么焦头烂额地渡过。
B大今年的开学时间是9月5号。9月3号那天,盛凌希踯躅再三还是给戚行川打去一个电话询问。
“小七哥,我大后天就要开学了,明后两天,你真的不能陪我去B大看一看吗?我……”她只是想有个人陪着她能去新学校看看……
戚行川在电话里却仍旧百般纠结愧歉,吞吐许久,还是声称最近忙的实在脱不开身。说话间电话那端他的哥哥就在催着他快些处理完私事回来工作。
这场半年前就立下的约定,最终还是失了约。盛凌希叹着气挂掉电话不禁轻叹。
盛凌希最终还是一个人去参观了B大。
九月,帝都的气候还属夏末,气温也灼热。B大郁郁葱葱的林荫道斑驳安然。
盛凌希独自一人在道上走着,渐渐心里面竟也漫开种安定和期待的感觉。她这未来的校园环境优美,气氛怡然,让她不觉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也产生了几分期待。
傍晚的时候,盛凌希有些饿,正巧打算去食堂提前尝尝B大的饭。
因未开学,校园里的人不算多,盛凌希沿途问了几个学长姐。学长姐给她指明了路,可奈何这B大校园着实太大了,盛凌希走着走着,竟在学校里没了方向。
未曾想会碰见林西宴。
他是在她正像没头苍蝇似的找路时突然出现的。乍见他在这儿,盛凌希一时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夏末傍晚,他穿着白衣黑裤,清隽挺拔地站在这儿,好看得像副画。
盛凌希自从上次生日宴婚约一事、和那次在窗下不期而遇相顾无言后,就一直没再见过他了,一时之间还挺有些无措跟尴尬的。
但是很快,她还是不甘示弱也藏着火气般冷笑起来,打招呼的语气都带刺,“呦!这不是a大的天之骄子吗?怎么迷了路了吗?走着走着走到B大来了么?”
林西宴对她的刺诘恍若未觉,只是目光未明地看着她,给她指了一个方向,“食堂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