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朝照旧是按部就班的上课,课馀时间参加了不少比赛和有意思的活动,跟着辩论社和话剧社的学长学姐一起参加了不少比赛和话剧表演,课馀时间过得很充实。
牧诀的心思从来不在学习上,若不是跟着徐书朝,他现在不可能在北城大学。如今已经和徐书朝上了同一所大学丶两人的感情也稳定下来,他就开始琢磨着自己创业赚钱养老婆。
牧诚说过让他去自家公司,将来毕业直接接手公司,这人不愿意,想先自己折腾两年玩玩,家里人就都由着他去了。
他从自己爹妈那里要来一笔初始投资丶徐书朝也把两人这麽多年来攒下的压岁钱都给了他。
他和靳斯随一起创业丶投资,什麽东西都试过一遍,有赚钱的也有赔钱的。
到大四毕业这年,两人成立的小公司已经初具规模,虽然还没开始盈利,但前景可观。
六月份,北城大学的毕业典礼如期而至,徐书朝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牧诀在下面拿着摄像机给人拍照片。
廖璟闵思和程可的学校毕业典礼要稍微晚两天,这天三人齐聚北城大,六人整整齐齐地穿着学士服,在北城大的角角落落都拍了不少照片。
靳斯扬作为免费苦力摄影师,满脸幽怨,但架不住哥哥姐姐们溢于言表的开心和喜悦,还是尽职尽责地给她们拍照片。
从小到大,六人都是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有很多次都是在同一个班级。直到上了大学才分开,徐书朝牧诀和靳斯随作为导游,给他们介绍北城大的边边角角,他们在某个地方发生过哪些趣事丶遇见过哪些人,弥补了另外三人对六人不在同一所大学的遗憾。
没几天,就是廖璟和闵思的学习的毕业典礼,另外四人也跟着两位导游走遍了他们学习的每一处。
程可亦是如此。
六人在三所不同的学习留了很多照片,不变的是,都是她们六个人。
七月份,徐书朝悠闲的在奶奶家过暑假丶牧诀和靳斯随照旧忙碌他们的小公司丶闵思的甜品店即将开业丶廖璟进了自家公司给闵思的甜品店赚投资,程可和文琦开始了她们的环球旅行。
徐书朝拿到北城大的保研名额後就摆烂了一段时间了,直到七月底,牧诀实在忍不了下班回家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充电,把徐书朝从爷爷奶奶家挟持回来。
他和靳斯随一起成立的公司就位于北城大旁边的商圈,徐书朝计划将来留在北城大任教,两人一商量,就联系房东把他们租的这房子买了下来。
房子的钱是白君乔和徐寅出的,算是当作送给两人的毕业礼物。沈盈和牧诚就给两人买了辆车,虽然牧诀更喜欢骑着徐书朝送给他的摩托车接送徐书朝上下学。
四季轮回,转眼又是三年。
徐书朝研究生毕业,牧诀早已进了自家公司,如今也已稳定下来。
他见着徐书朝放假在家,于是开始盘算两人的婚礼。
白君乔和沈盈得知他们有办婚礼的打算,就全权接手过相关事宜,着手安排他们的婚礼。
婚礼前两天,徐书朝和牧诀一起回了家里住。
徐书朝房间的阳台玻璃不知怎麽碎了,两人便都住在楼上牧诀的卧室里。
婚礼前一天晚上,牧诀在储藏室里翻箱倒柜。
徐书朝嫌里面有灰尘,站在门口,道:“找什麽呢?”
“一个笔记本。”牧诀闷头翻书,说道。
“封皮是什麽样子?”徐书朝问。
牧诀说:“忘了。”
连封皮都记不住,这谁能找得到?
徐书朝袖手旁观了一会儿,还是进去和他一起找:“里面写了什麽?”
“嗯……也忘记了。”牧诀说。
徐书朝:“……”
徐书朝折返出去,让他自己慢慢找去吧,什麽都不记得还怎麽找。
徐书朝到厨房洗了水果出来吃,半晌过去,牧诀还在里面翻找。他又起身过去,站在门口,道:“很重要?”
“不算太重要,但很想找到。”牧诀擡头看向徐书朝手里的果盘,走过去,张开嘴巴:“我要吃火龙果。”
徐书朝给他喂了一块。
“还要吃西瓜。”
徐书朝喂给他。
“桃子。”
徐书朝继续喂。
“再来一块西瓜。”
徐书朝不喂了。
牧诀:“?”
徐书朝看着他,道:“先说说里面写了什麽?”
“我忘记了。”牧诀无辜道。
徐书朝看着他。
片刻,牧诀道:“就是知道你没有分化後,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徐书朝直觉不是什麽好东西,把果盘里最後几块水果都喂给他後就离开了,道:“你自己找吧,我睡觉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