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今天后辈离开了182
这样的世界,不美好吗?
好冷。
好痛苦。
已经要死了吗?
“晴绚。”
谁在说话?
是谁的声音。
“以后过了这个冬天,下一年、再下一年,等天气好了,春天来了。”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像是白雪覆盖了整片山头,白雪把那枯木染成了白净的雪色,山峦似乎还有着枯败的树叶,又十分倔强地在寒冬里面绽放,那飘荡的阳光洒在那没有阳光照耀的屋子里,带了点温暖的回旋,似乎有一双非常温暖的双手包裹住了自己,一点一点地抚摸着自己的头、脸颊,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天气越来越寒冷,可是在那严寒之下,似乎有谁一直在念叨着自己的名字。
“晴绚,你愿意嫁给我,与我结成夫妻吗?”
是谁说的话?
又是谁的承诺。
“我……”
我应该说什么呢?
梦里的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下一刻我睁大了双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那光亮彻底地消失在了黑暗里,那摇曳模糊的身影也跟着一同消失。
到底是谁在呼喊我的名字呢。
我看着手指上那闪烁着的戒指,泪水不断地溢了出来。
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好痛啊。
真的好痛啊。
像是骨头都被敲碎、变成了断崖那般。
“醒了吗?”
我迟缓地眨着眼,动作缓慢地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头也好痛就连是这普通的动作也没办法维持了。
黑色的身影坐在了我的身旁,我的眼睛有些模糊,只能看见移动的身影,他白色的手指在我的眼前一晃,声音里带着一点意料之中的肯定,“看不见吗?”
“只是看不见已经算好的了,”他拿着白色的纸张记录着什么,“你之前给我的眼睛资料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救下你的眼睛吗。”
“一次比一次还要疯狂啊,宇智波晴绚。”
他喊着我的名字,可是却带着一种可怜的怜悯。
看我的目光像是看一具动弹不得的尸体。
我的声音格外嘶哑,像是粗石滑过我的喉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
止水呢?
我突兀地想起来我昏迷之前听到的话。
他已经死了。
……死了。
“真可笑啊,宇智波晴绚,”四周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所有的呐喊、呼啸、风的声音都在此刻安静了下来,脑袋里面一片空白,那刻薄的话语如同刀刃一般刺穿身体,刺进骨头里,毫无阻碍地穿进了整个颤抖的身躯,“你手里的血、那是你所谓的要守护木叶人的血。”
隐藏在黑暗里面的人逐渐显露了自己的身影,他已经丢失了快半个身体,如果不是那可怜的木遁细胞维持着他的生命,他就要死在这,宇智波带土哼笑了一声,喉咙里发出近乎叹息的气音。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绝望的时刻。
人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那冰凉的戒指搁在手指根上,跟我手心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无时无刻在提醒着我着血淋淋的事实。
“恨我吧,宇智波晴绚。”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很是嘶哑,看起来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把我视作敌人,杀掉我。”
“还有……”他顿了顿,那黑色的眼睛轻轻地往我身上一放,像是无形的手掌捏住了我的喉咙,他再次提醒到那残忍的事实,“你最珍视的家人已经死掉了,你还想坚持你的理想吗?”
我止不住的颤抖,止不住的怒意从心底升起,那血液又从洁白的绷带里渗透出来,周围的气息跟着暴怒、变得疯狂。
“被你们宇智波杀死的,”他的声音极其缓慢,不像是在说一件事情,而更像是一种生锈的磨刀,一点、一点地刺啦着,在麻木的神经上拉锯着,“长老杀死了宇智波真由花,团藏也想你们死,就连是宇智波真火他也被长老控制着,知道他为什么来到你这边吗?是因为我许诺他会给他自由。”
“但是他死了,死在你手里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发出轻笑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十分干涩,没有任何愉快的笑意,只有一种难以察觉的轻嘲。
“可笑啊、可悲啊,宇智波晴绚,”他靠在墙面上,仰起头看向那微弱的光亮,那是这个地基唯一渗出光亮的地方,“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被木叶的人杀死的。”
“那我还得感谢你,”我捏紧着被褥的一角,“你把我救下来了吗?”
“嗤,”他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突兀地发出一声笑,“错了,不是我把你救下来,而是宇智波止水用死换来了你的生。”
“团藏他们早已设好了结界,如果不是他的死,你们两个都会死在这。”宇智波带土好心情地解释着,“不过你也该感谢他们的死,如果不是宇智波止水的死,恐怕有些宇智波的反抗,会引来反噬,那个时候,恐怕整个宇智波一族都会跟着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