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吃饭。”汤汀把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什么癖好。】
“哦,”易樹应了一声然后咬了口三明治,煎蛋和煎午餐肉的香味充斥着他的口腔,“把我的衬衫拿出来。”
“老板……我还在易感期呢。”汤汀攥着衬衫眼巴巴看着易樹。
“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汤汀把手里的衬衫团吧团吧,他盘腿坐在地上把衬衫抱进怀里,“小樹,吃着我做的三明治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冷漠?”
“你住的还是我房子呢。”
易樹冷静回怼。
汤汀舔了舔嘴唇,“那咱们各退一步吧。”
易樹挑了下眉示意汤汀继续说。
汤汀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了易樹耳边,小声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易樹瞥他一眼,“神经病。”
【想得挺美,还想要我的贴身衣物。】
“那我能不能带这件衣服了?”
汤汀甩甩手中易樹的衬衫,然后把衬衫铺展开在自己上身比划了几下。
【好贱啊这种行为。】
“拿吧。”易樹磨了磨牙。
汤汀美滋滋地把易樹的又一件衬衫塞进自己的行李箱。
易樹把两个三明治吃完的时候汤汀正好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完,他收到了林南发来的信息,对方已经在云山苑楼下等着他了。
汤汀拉着易樹在门口玄关交换了一个普洱生茶混合着干枯玫瑰味的吻。
等易樹实在是喘不过来气了他推开了汤汀,一只手向下按住汤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另一只手拖住汤汀的侧脸轻轻拍了拍。
“再亲就擦枪走火了,别让我助理等太久。”
汤汀不满地动了几下就被易樹捂住了嘴,他握着易樹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心。
等着汤汀走后易樹走到了落地窗边,他看到汤汀拉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单元门。
汤汀也像是有所感应一样顿住脚步朝着易樹的方向看了过来。
易樹觉得他的眼神有点烫,正好这时候有个电话打进来,易樹别开了眼接通了江斯应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江斯应什么也没说。
易樹看着汤汀坐进林南的车,他从落地窗边离开转身走进了书房。
“给我打电话也不说话,什么意思?”易樹一边问一边拉开了桌子抽屉。
抽屉里装着他妈妈写给他的那些漂亮精致的信,易樹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轻轻揭开了火漆印章。
“你和汤汀分手了吗?”
易樹展开信纸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和他根本就没在一起,现在是包养关系。”
电话那边的江斯应好像是啧了两声,他接着说:“这话你和别人说说就算了,还想骗你哥呢?咱俩熟得跟连体婴儿一样。”
易樹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闭嘴了。
江斯应淡淡开口:“你知道臭老头是不可能让你俩在一起的。”
他口中的臭老头是谁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易樹也知道,他和汤汀的结果是注定分开,大学错过一次,不明不白确定乱七八糟的关系最后还是要分开。
那一开始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
易樹把信纸小心装进信封里,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打算和他硬刚?”
“能刚得过那我十八岁的时候就不会报金融专业了。”
“说的也是……”江斯应沉默了一会默默换了个话题,“你和他的匹配度怎么样?”
易樹拿过桌子上的钢笔,钢笔在他手指间流畅地转动,“没专门去测,但应该很高。”
江斯应反应过来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换话题也是换了个寂寞。
易远山和他们妈妈的匹配度也很高,但两个人毫无感情基础,即使匹配度很高易远山还是出轨了其他人,这也是他们离婚的主要原因。
江斯应突然有点烦,他啊啊啊大叫了好几声。
易樹熟练地把手机拿得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不少。
“抽风抽完没?”
江斯应恢复了正常,“抽完了……我有个朋友,他是个Alpha,结果他发现他好像喜欢的人也是个Alpha,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