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我还想用一下那个笼子了。”
汤汀听到易樹没买笼子他就又行了。
现在他更能确定他自己和易樹是变态double了。
“你这么晚还没睡觉?”
“处理了工作。”
汤汀已经吃完了两根淀粉肠,他把淀粉肠的签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是因为和我去游乐园才要大晚上加班处理工作吗?”
今天晚上易樹和易远山打电话没戴着蓝牙耳机,汤汀站在一边也听了一耳朵。
易樹好像是有提到自己今天晚上要怎么样怎么样的。
“和你关系不大。”
易樹不能说完全和汤汀没关系,那样太假了。
早知道是这样那这通视频通话根本就不会被汤汀打出去,比起和易樹简单说十几分钟的话他还是希望易樹能多睡一会。
“那不说了,你去睡觉,马上就睡。”
汤汀说完也不管易樹说什么就啪嗒一下把电话给挂断了。
易樹看着黑下来的手机叹了口气,睡觉这种事也不是他说睡就能睡着的啊。
虽然汤汀挂断了和他的视频通话,但易樹的手机并没闲下来,因为江斯应又给他发了信息来。
一发一大串。
易樹的手机像是得了癫痫一样一直震个不停,他叹了口气往上翻一条一条仔细看。
活爹:靠我都睡着了易远山那个老头给我打电话,也不看看几点了,神经病吧。
活爹: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真是服了。
活爹:他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啊啊啊啊啊啊!!
活爹:诶呦我靠你是不是也要睡觉了,那我撤回?
活爹:算了,发都发了,你明天早上起来再看吧。
活爹秉着打扰都打扰了,那就多发几条的原则又和易樹说了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易樹只回了江斯应个句号表示自己看见了或者是自己还没睡觉。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活爹其他的信息易远山的电话就打到他手机上了。
易樹盯着备注看了十几秒在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接通了电话。
这个点老大爷还不睡觉是会折寿的,易樹真的想这么说,但他忍住了。
他嗓音淡淡地问:“什么事?”
“今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
易樹垂眸拨动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角,他猜易远山找他的事情不是和公司有关就是和汤汀有关。
毕竟他和易远山能聊的事情也就这么两件了。
在汤汀出现之前甚至就只有公司这一件事。
易远山没再说什么易樹率先挂断了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了易远山的电话,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勇气。
易樹又点开和汤汀的聊天框,看到了和汤汀的通话记录,安安静静躺在那。
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四个字——我要争取。
但争取什么,怎么争取易樹完全没什么思路。
“我要争取”这四个字就像是未来的他给自己的提示一样,如果他不争取的话那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虽然现在他也没拥有多少东西,花不完的钱和一个汤汀而已。
钱或许没有汤汀重要,但没钱他就一定不能帮汤汀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立足。
那汤汀就会重蹈覆辙,继续之前无依无靠的生活。
这不是易樹想看到的。
思及至此易樹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平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
被子上浸满了汤汀普洱生茶的信息素的味道,干燥温暖,稍微安抚了一下易樹躁动不安的心。
易樹在汤汀的信息素裹挟中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叫醒他的不是闹钟,是林南打来的电话。
他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闹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关掉了,他动动手指接通了林南的电弧。
“怎么了?”
林南的声音压得有点低,易樹听得不是很真切。
“易总让我打电话问问您什么时候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