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汀没钱没房没车,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身的演技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去上综艺,上综艺考验演技吗。
他需要想想这件事,或者去问问易樹呢。
汤汀脚步顿了一下,他好像变得什么都想去问易樹了,明明之前给易樹打电话问他一些问题是想借机勾引易樹的。
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他现在想找易樹更多的好像是更需要易樹。
“汤哥,怎么了?”
汤汀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繁复的服饰,“没事,我只是有点想我们小樹了。”
“诶呦,我们小樹,太甜蜜了吧。”陈悠悠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你怎么和郁导越来越像了……”
汤汀的耳朵有点红,他快步走开去找化妆师给自己补下妆。
陈悠悠捂着嘴笑了一会,跟了汤汀两三年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汤汀这么害羞的表情了,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汤汀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摆弄自己的脸。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有点堵挺。
他知道他和易樹的结果注定是分离,他们中间差得实在是太多。
如果易远山那边发威的话易樹肯定会果断选择和他分开。
汤汀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但肯定不是因为易樹贪恋易家带给他的钱财和权力。
“汤老师?”化妆师伸手在汤汀面前晃了晃。
汤汀回神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
“一直用的色号用光了,就不给您用口红了,上次定妆照用的唇膏您还带着吗?”
汤汀眨眨眼回想起了拍定妆照那天,易樹掐着他的下巴装着很凶的样子给他涂唇膏,他的心又软了点,刚刚因为分离产生的离愁别绪被冲散很多。
“带着,我现在让悠悠去拿。”
“好的。”
陈悠悠很快就把唇膏拿来了,汤汀拿着唇膏把玩了一下决定不把唇膏给化妆师了。
化妆师眨眨眼,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汤汀自己涂上了唇膏,尝到了淡淡的草莓甜味。
郁沅揉着自己的眉心走进来对汤汀招了招手,“汤汀,装造弄好没?快开机了,场务把置景给弄一下。”
“弄好了,马上来。”
汤汀把唇膏放到了陈悠悠手心上,“好好帮我保管,不要弄丢了。”
“我知道的。”
拍定妆照的那天陈悠悠不在,但她感觉这个唇膏应该和易樹有关,不然汤汀也不会这么宝贝。
这场戏是汤汀和张既明的对手戏,汤汀猜测郁沅应该是和张既明谈了会心,这场戏拍起来很顺利。
现在张既明见了汤汀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简直就是避如蛇蝎。
倒是汤汀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合作的时候很顺利,下了戏就和陌生人一样不会产生任何瓜葛。
狐假虎威有人撑腰的感觉太好了。
郁沅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戏里的两个人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她真是找了两尊大佛放在剧组里。
汤汀凑到一边和郁沅一起看刚刚那段戏的回放。
等结束郁沅关掉了监视器,“诶哟我的天,我真是服了你和张既明了。”
“对不起,郁导。”
郁沅叹了口气瘫在了她的小椅子上。
“别和我说对不起了,你和小易总好好在一起吧。”
提到易樹,汤汀变得有点沉默但还是礼貌谢谢了郁沅的祝福。
易樹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连着打了个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向了办公室里的落地窗。
窗户都关着。
江斯应坐在他对面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易樹摇摇头:“没事,随便看看。”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那老头也给你打电话了,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一些公司管理的事情。”易樹摇摇头接着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他说的话江斯应一个字都不信,但他的笨脑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套易樹的话让他把实话给吐出来。
易樹率先挑开了话题,“你家那个叫阿谷的小丑鸟呢?”
“什么小丑鸟,他一点!也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