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嘴边传来湿润的感觉他才抬头看向了一边的易樹,对方手里拿着一个还沾着水珠的葡萄粒抵在他嘴边。
他伸手想去接被易樹打了一下,力道不轻,汤汀撇下嘴揉了揉自己的手背。
“别拿手接,你手上都是肥皂渣。”
“好。”
汤汀就着易樹的手去吃他手里的葡萄,易樹配合着把葡萄塞进汤汀嘴里,末了还用大拇指蹭了一下汤汀的嘴。
汤汀抿了下嘴咬碎了嘴里的葡萄,冰凉混着着葡萄甜甜的味道,汤汀满足地眯了下眼睛。
“别着急,弄不完就歇一会再弄,又不着急用。”
易樹又捻了一颗葡萄塞进自己嘴里,看着汤汀接着努力搓圆葡萄球。
也许是易樹送到嘴里的葡萄太甜,汤汀搓葡萄粒的动作都比之前看着熟练了不少。
他把葡萄球放在手心里捧着展示给易樹看,“好不好看?”
易樹正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葡萄,他瞥了一眼:“好看。”
【……有点丑。】
汤汀假装没听见易樹的心声,继续扭身去搓他的葡萄粒了,还时不时扭头让易樹给自己喂颗葡萄。
易樹一开始还会蹭蹭他的耳朵嘴角调戏一下,后来次数多了就直接干净利落把葡萄塞进汤汀嘴里,差点把汤汀给噎到。
他咳了两下拍拍自己的胸口嚼了两下葡萄咽下去了。
等汤汀磨磨蹭蹭做完这串葡萄香皂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他经常拍夜戏现在一点也不困,倒是易樹在沙发上哈欠连天。
汤汀举起自己手里的胜利品对易樹展示,“小樹老板看看我做的,好!不好!!”
易樹突然想起韩与尘,那个家伙初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爱玩魔方。
每复原一个魔方就要来和易樹炫耀一下。
他觉得现在的汤汀和初中的韩与尘有点像。
易樹又打了个一个哈欠,他看着汤汀说:“好,特别好。”
汤汀觉得之前易樹说的话都没有这一句真诚,特别是之前在他生气的时候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你是不是困了?”汤汀直接把香皂挂在了自己手腕上。
“有点。”
站着的汤汀弯了点腰去摸易樹的手腕,“那我把这个挂上咱们就去睡觉,睡觉之前还要把你膝盖上的伤口再上点药,别感染了。”
“嗯。”
易樹借着汤汀的力从沙发上站起来无意识往汤汀怀里撞了一下。
汤汀按着易樹的肩膀把他扶稳,往他把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都困成这样了?”
易樹打了个哈欠抬手握住汤汀的手腕和他一起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洗手。”
汤汀转转手里的葡萄香皂串被易樹牵着去了卫生间。
易樹接过汤汀他手里的香皂串挂在了卫生间的水龙头上。
他轻轻拨弄了一下,“还挺漂亮的。”
“那当然,本帅哥做的肯定很漂亮。”汤汀身子后面的尾巴都要摇成螺旋桨了。
汤汀又用自己做的葡萄肥皂洗了一遍手,两个人一起洗了漱。
然后汤汀牵着易樹回了主卧。
在床边的柜子里找到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蹲在地上给坐在床上的易樹上药。
碘伏被均匀涂抹在膝盖上,汤汀吹了吹,易樹感到一丝丝的凉意,膝盖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
可能是因为药,也可能是因为人。
汤汀确定他的膝盖没那么红肿,碘伏也全干了之后他慢慢放下了易樹的家居服裤子。
“好了,去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他虚虚拍了拍易樹的头发。
“嗯。”
易樹打了个小哈欠掀开被子一角钻进了被窝里。
汤汀替他掖了一下被角然后绕到床另一边翻身上床,从后面拥住易樹,手搭在易樹腰上。
易樹翻了个身扯过汤汀的手臂枕着。
“每次被你枕着睡第二天起来我的手臂都没知觉。”
易樹闭着眼淡淡应了一声:“哦。”
他还是枕着汤汀的手臂不松手,汤汀只是发发牢骚,易樹要是不枕着他的手臂他还不舒服呢。
易樹入睡很快,汤汀拨了易樹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弄乱再整理好,来回几次,孜孜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