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进去,在这蹲着画圈想着诅咒谁呢?”
江斯应站起来易樹才看到地上有几个用石头划出来的圆圈。
“不想看见他。”江斯应双手插兜一边把地上的石子一脚踢出去老远一边回答易樹。
“现在进去吧。”
其实易樹觉得自己比江斯应更不想看见易远山,但现在他好像更像是哥哥,走在江斯应前面带着他去找易远山。
陈管家等在客厅,看到江斯应和易樹弯腰对他们举了个躬。
“陈叔,他人在哪呢?”易樹环视了一圈客厅,并没看到易远山的身影。
“易总在楼上的书房里,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好。”
易樹领着江斯应上楼。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江斯应回到南恩市之后第一次回到这个小时候的家,上次汤汀拜托他来这看看醉酒的易樹他也只是在客厅停留了一会。
江斯应左右看了看,这个家没什么变化。
不管是墙上的挂画还是他妈妈在他们小时候留在墙上的记录身高的标记。
江斯应收回目光跟上了易樹。
易樹站在书房门口抬手轻敲了两下书房门,他回头拍了拍江斯应的臂膀,“别害怕。”
江斯应别开眼睛,但他不知道看哪,“谁说我害怕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易樹舔了舔嘴唇,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江斯应正在颤抖的手指,真是死鸭子嘴硬。
过了一会书房里传来几声咳嗽之后才是一声请进,易樹推开门,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的易远山。
江斯应快易樹一步走进房间,走在易樹前面,一屁股坐在易远山对面的椅子上。
“叫我们来干什么?”
易樹在门口站了两三秒也走进书房坐在了江斯应身边。
易远山掀起眼皮看向江斯应,后者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你什么时候回国外?”易远山问。
“我回南恩市还没三个月呢,我自己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皇上不急太监急。”
易远山突然笑了一声,江斯应绷紧唇角,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易远山将目光转向易樹,“国外分公司有个项目,很重要,你去盯一下。”
他用的是完全不容商量的语气,根本不管易樹是不是愿意离开这里去国外处理那个所谓棘手的项目。
易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远山又把目光转向了江斯应,“在这边待几天就回去吧。”
江斯应咬着牙说:“我是个成年人,我想在哪待着是我的自由。”
易远山又说:“你在这待着,你妈不会担心吗?”
易樹动了动手指,他扭头去看江斯应的侧脸,江斯应脸色很白,嘴也紧抿着,像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行了,我没什么事了,你们……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易远山露出笑容,像是打了胜仗的凯旋将军。
江斯应马上说:“不了,谢谢。”
易樹还是没说话。
易远山扬扬下巴,“行了,你出去吧斯应,我有点事要和易樹单独说。”
不知道是不是易樹的错觉,易远山好像咬重了“单独说”这三个字。
江斯应扭头去看易樹,易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斯应起身走出了易远山的书房。
易樹放松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问:“什么事?”
易远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
“你还没和那个小明星分开呢?”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易远山在易樹面前提起汤汀了。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那易樹会觉得易远山是爱上汤汀了,强迫他和汤汀分开然后他自己和汤汀在一起。
易樹扯扯嘴角,“没有。”
“你知道,他就是个小明星,就算是影帝,我动动手指他也会像蚂蚁一样被我捏死。”
易远山的意思不算隐晦。
易樹拧眉看着易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