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汀笑着称赞。
易樹也笑着用右手食指抬起了汤汀的下巴,“你夸奖小狗呢?”
汤汀从自己的下巴去蹭易樹的手心,“我是小狗。”
“那小狗能不能告诉我去拿酸奶的那么长时间到底是干什么了?”
汤汀的笑容险些僵在了脸上。
他就知道他出去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像易樹这么精明的人不会不起疑心。
“要我挠你痒痒吗?”易樹笑着问。
他把刚刚汤汀用在他身上的招全都返回来用到汤汀自己身上了。
汤汀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易樹这个问题就听见易樹接着问:“你和江斯应打电话了?他把我小时候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汤汀低下头拉着易樹的手在晃,易樹的目光如炬,他有点不敢看。
心虚了。
“怎么不来问我?从我哥那旁敲侧击知道我的事情会很有成就感吗?”
汤汀突然伸出胳膊保住了易樹,易樹没被吓一跳但还是惊了一下。
汤汀用鼻尖蹭蹭易樹的脖子,“没。是你一直不想说我才去问了江斯应,而且我怕对你造成二次伤害,当然是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会更有成就感。”
“那以后亲自来问我,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
“好。”汤汀又蹭了蹭易樹的脖子,问:“晚上想吃什么?”
“番茄炒蛋。”
汤汀小心起身不碰到易樹膝盖上的伤口,“嗯,我再炒个菠萝牛肉粒,正好中午的时候还剩了半个菠萝。”
“吃完饭我再给你的伤口上个药……伤口好了再去上班。”
汤汀字字句句叮嘱易樹,易樹不说话只是点头。
“想上厕所吗,要不要我抱着你去?”汤汀对易樹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易樹啪地一下把他的手给打开,“我是膝盖受伤了,又不是把腿给摔断了。”
被拒绝了汤汀也不恼,他从床上爬起来趿拉上了自己的拖鞋,“好,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跟嘱咐小孩一样,真啰嗦。】
云山苑的房子是个小跃层,易樹比汤汀晚一步走出主卧,他站在楼梯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在楼下厨房忙活的汤汀。
汤汀正在和围裙的带子作斗争。
易樹看着他身上粉红色的Hellokitty围裙忍不住笑出声。
这条围裙是之前两个人逛超市为云山苑的房子添置东西的时候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买下的,当时的汤汀欣然接受,看着还挺喜欢的。
易樹一边回想一边走下楼,走到了汤汀身后。
“自己一个人系不上?求求我,我就帮你系。”
汤汀在易樹面前从来都是厚脸皮的,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种关系。
汤汀松开捏着围裙带子的手,抬手握住了易樹的手掌心,他捏了两下凑近易樹说:“求求老公,帮我系围裙带子吧。”
之前汤汀叫过易樹一次“老婆”,被易樹暴打一顿。
在汤汀的软磨硬泡下易樹接受了“宝宝”这个称呼,但就是接受不了“老婆”,所以汤汀就换了个称呼。
大丈夫能屈能伸。
易樹的手指修长好看,三两下就帮汤汀系好了围裙的带子。
“对别人摇尾巴我就掐你。”
易樹拍了拍汤汀的侧腰,笑着说。
汤汀巴不得易樹这样无条件释放对自己的占有欲,还是这么凶的语气。
他对易樹一开始直到现在的印象都是:长得爽爽的,说话爽爽的,*起来也爽爽的。
汤汀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围裙俯身贴近易樹,“小樹宝宝准备掐我哪啊?”
易樹攀着汤汀的肩膀亲了亲对方的耳朵,“再说,你想让我掐哪我掐哪。”
他的呼吸有点热,烫得汤汀耳朵都红了,耳垂和耳尖都红了。
易樹难得看到厚脸皮的汤汀因为一个浅浅的吻就红了耳朵,他多看了好几眼。
“做饭吧。”
易樹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窝在沙发上等着吃饭。
汤汀抬手揉了下发烫的耳朵。
他在进厨房前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易樹。
易樹注意到他的目光托着腮对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