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现在可以去。”
汤汀看了一眼手里抱着的花和奖杯,站起身准备和那个工作人员去补签名。
在起身离开的时候和一个男人擦身而过,对方戴着一个白色的口罩,那双眼睛汤汀好像见过。
无数次。
汤汀的心猛烈颤动了一下。
他顿住脚步,怀里抱着的奖杯砸在地上,发出咔哒一声响动,把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汤汀抬手就拉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用很肯定的语气叫了他一声:“老板。”
那人也顿住脚步扭头看他,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让他心跳加速,在喧闹,人来人往的后台他却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看到眼前的这个人。
这次易樹没有再尝试挣开汤汀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反而往汤汀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汤汀握着易樹的手不断收紧,牢牢握住。
“汤老师?”刚刚那个工作人员叫了汤汀一声。
汤汀在易樹靠过来的同时他扭头对着那个工作人员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私事要处理,我知道要去哪补签名,等会我自己去就行了。”
工作人员根本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这种场面,听到汤汀这话赶紧惶恐地跑了。
“你怎么认出我的?”
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捏住口罩往上扯了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了。
汤汀嘴角绷着往前贴了一点,踢到了刚刚掉到地上的奖杯。
“别说是你戴了口罩,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认识。”
易樹听见声音低头看了一眼,即使是被汤汀强硬地握着他仍然蹲下身,先把歪倒在地上的奖杯扶正然后拿起来在汤汀眼前晃了晃。
“你新鲜感这么短,刚得到的奖杯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汤汀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易樹把奖杯塞进他手里,“这人太多了,要不去我家,咱俩慢慢聊。”
汤汀把易樹的这句话定义为“这段关系中易樹的第一次主动”。
这次主动汤汀不知道等了多久,好像很久很久。
“去哪个家?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不,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
话很耳熟,汤汀把易樹走之前说的话还给了易樹,两个人又被对方的话伤害了一次。
“你非要夹枪带棒地说话吗?”易樹皱眉问。
“是谁先夹枪带棒地说话吗?”
三年前易樹对汤汀说的那些话仍然是扎在汤汀心里的一根刺,这些年每次从梦里惊醒易樹的话就好像在耳边回荡,一遍又一遍。
总是直击着汤汀心里最在意的那一点。
他猜易樹自己也会被这几句话刺伤,受到的伤害不比他少。
【我又不是真心的,汤汀……笨死了。】
汤汀握住易樹的手,易樹的手握着汤汀的奖杯,被按在汤汀怀里。
易樹有点烦,他想把手抽回来,把那个烫手的奖杯赶紧塞进汤汀怀里。
“所以是回哪个家?”汤汀的语气放缓了一点。
易樹已经把手收回来了,“云山苑,你走不走?”
他抬手扯住了汤汀的领带,力气太大扽得汤汀俯身,和易樹擦了个鼻尖,“还是我把你领带解开绑着你的手让你跟我走?”
汤汀一只手拿着奖杯另一只手拽着易樹的手腕,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手来去捂易樹的嘴。
之前大庭广众之下变态的人是汤汀,现在这个人倒变成易樹了。
汤汀斩钉截铁地说:“走。”
华表奖的颁奖仪式已经接近结束了,汤汀拽着易樹偷偷溜走了。
“你个新晋影帝偷偷溜走好吗?”易樹调笑他。
汤汀从包里掏出口罩戴在脸上,他还是紧握着易樹的手腕,扭头看着易樹,“私奔是两个人的事情,又不是他们那么多人的事情。”
因为戴着口罩易樹只能看到汤汀露在外面的眼睛和隐没在口罩下优越的鼻梁。
但他就是觉得那句话是汤汀笑着说的。
自从知道汤汀从云山苑搬出来之后易樹就让江斯应安排人每个星期来打扫云山苑的房子。
所以时隔三年汤汀再次踏入云山苑的房子闻到的不是灰尘的味道,而是清新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屋里没开着灯,汤汀有点恍然。
第59章热恋[VIP]
汤汀把奖杯和花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把易樹抵到了门旁边,手掌垫在易樹后脑勺。
“现在是想接着包养我还是想和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