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易樹这次只是因为有事回来一次,过几天就又要离开,而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也不是他。
“我在国外的时候买了一对钥匙扣,我很喜欢。”
易樹坐在沙发上,慢慢喝汤汀倒给他的热水。
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汤汀听得很满意。
“那么明天联系人来换锁,现在要去看看那盆玫瑰吗?”
“嗯。”
易樹把水杯放下,然后跟着汤汀去放着玫瑰花盆的阳台。
阳台很宽敞,汤汀养了不止一盆玫瑰,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植物。
长在绿色熊猫花盆里面的小竹子、粉色的酒杯风铃草、一小盆淡粉色的羽叶报春。
但还是放在正中间的那盆热烈的红玫瑰是最显眼,香气最浓郁。
易樹缓慢地眨眨眼,他突然意识到这朵玫瑰是汤汀的微博头像。
他在一天晚上偷偷换了头像,当时还有很多粉丝猜测汤汀为什么大半夜地换了头像,还是一朵红玫瑰,是不是有对象了。
易樹走上前捏了捏红玫瑰的娇嫩花瓣。
汤汀家的阳台很大,阳台上摆了很多花,都被照顾地很好,还放着一架秋千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坐垫,秋千椅外面还缠绕着一圈小彩灯。
易樹坐在秋千上,汤汀站在他前面挡住了从客厅透过来的光。
坐在秋千上的易樹勾了勾手指,汤汀俯下身捧着对方的脸亲吻。
易樹伸手,一只手贴着汤汀的腰侧,另一只手单手解着汤汀的衬衫扣子。
单手解太费劲,易樹又有点着急,解不开就烦。
汤汀握住了他的手,喘了几口气,“小樹,这是在阳台,你怎么这么着急?”
易樹嫌他话多站起来拽着汤汀往卧室的方向走,却发现这并不是云山苑的那套房子,他根本不知道卧室在哪。
他停在原地,回忆和现实的界限有点模糊。
汤汀挣开他的手,反握住易樹的手腕带着他往卧室的放心走。
一边走一边释放普洱生茶味的信息素。
在国外的这三年易樹经常喝普洱茶,但他喝的所有加起来都没今天闻到的这一点信息素浓郁。
汤汀把易樹压在床上,双手交叠在一起举过头顶。
他伸手去够旁边抽屉里的东西。
“那些东西你还常备?”
汤汀把拿到的润滑剂扔在一边,俯下身去蹭易樹的鼻尖,“是啊,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万一你回来还愿意包养我呢。”
“我不想包养你。”
汤汀的笑容更甚,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是啊,我们在谈恋爱,热恋。”
易樹的腺体开始发热发烫,三年没闻到汤汀的信息素,这乍一下闻到这么多易樹好像被汤汀勾得发情期提前了。
他抬手挣脱开汤汀的桎梏,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标记我,像之前一样,”易樹喘了几口气接着说:“这次要深刻一点。”
汤汀的额头抵着他,泪珠和汗珠一起落到易樹眼皮上,易樹眨眨眼,觉得眼睛也很酸涩。
“深到你忘不了。”汤汀勾了勾唇角。
易樹没告诉汤汀他这副哭着笑还流汗的样子有点奇怪,但是汤汀知道。
窗外下起了雨,夹着一点小小的雪,汤汀把易樹抱得很紧很紧,好像下一秒易樹就会消失掉。
犬牙刺破易樹的腺体,他感受着恋人在自己怀里的颤抖,舔掉了残留在易樹腺体上的血液,觉得不够又亲了亲。
易樹抓了抓他的头发,“别这么温柔,我不喜欢。”
汤汀舔了舔嘴唇吻上了易樹的锁骨,易樹手里还抓着他的头发但力度不大,汤汀完全感觉不到疼。
两个人一起在玫瑰味和普洱生茶味道的海洋里上下起伏。
他觉得过往的每个瞬间都没有现在幸福,连站在华表奖的领奖台上拿着每个奖杯都不值一提。
两个人折腾到了半夜两点半,汤汀抱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易樹去卫生间清洗。
不老实的易樹还在啃汤汀的脖子,他的颈间湿润一片。
“别舔了,很痒……”
汤汀把易樹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去放洗澡水,等到水温适宜的时候才抱着易樹把他放下去。
易樹靠在浴缸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以后每次结束了你都这么伺候我行不行?”
“我哪次不这么伺候你啊,你这话说得可真没良心。”汤汀气得想笑。
易樹淡淡应了一声,“嗯。”
之前易樹还不能理解“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现在算是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