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樹挣开汤汀的手拿着画笔在那个色块上打了个大大的蓝色的叉,他语气带着嫌弃说:“你画的这是什么,太丑了。”
汤汀也不反驳点头应和,“对对对,我画的连小樹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易樹耸了耸肩,抖落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易樹在画布上画画,虽然脸上没什么明显的高兴的神情,但汤汀就是觉得易樹应该很高兴。
所以汤汀蹭到了易樹身边,用大拇指蹭了蹭易樹的脖子。
“喜不喜欢?”
可能是因为对汤汀太了解了,易樹一听见汤汀这个问题就知道汤汀这是想让易樹夸奖他。
不过这次易樹不打算只口头夸奖,要夸就给点实质性的。
易樹放下画笔伸出食指拨了下汤汀的侧脸让他正对着自己,他先是在汤汀嘴角亲了一下然后顺着脖子吻到了喉结,在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感受到汤汀浑身上下的颤抖,然后满意地从汤汀喉结上离开。
鼓励一样拍了拍汤汀的肩膀,“去云山苑给我拿身衣服来,我一会要去公司,钥匙在我昨天的那个包里。”
“好。”
汤汀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到了画室门口,在打开门之前他扭头看着易樹说:“小樹,你不会突然消失吧?”
易樹握着画笔正在画画的手顿了一下,他觉得有点好笑。
“嗯,你走了我马上打飞的回国外。”
汤汀看了易樹一会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画室。
他在玄关鞋柜上找到了昨天易樹背的运动斜挎包,伸手在里面摸,摸到了一个很熟悉毛绒绒的东西。
他握着那个东西往外扯,一个钥匙挂件直接从包里滑出来。
是他们还住在云山苑的时候汤汀买的成对的情侣钥匙挂件。
易樹的那个是一个蓝色眼睛粉色腮红的白色毛绒猫猫头,汤汀的那个是黄色眼睛的黑色猫猫头。
本来易樹是想用汤汀那个的,毕竟黑色的才和他的气质相符,但在汤汀的坚持下易樹还是用了那个白色的猫猫脑袋挂件。
实在是太可爱了,易樹用了三天才勉强看习惯,没有直接给汤汀拽下来扔掉。
汤汀动了动手指,拉开玄关的抽屉,在里面找到了他的那个挂件钥匙。
他已经三年多没仔细看过这个挂件了,从搬进这间房子就一直把这把钥匙扔在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了。
他拎着两把钥匙推开了画室的门,易樹正盯着画布,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回来了?”
“有东西给你。”汤汀把手指伸进钥匙圈里慢悠悠地转了转。
易樹闻声去看他手里的东西,看到了熟悉的钥匙挂件。
汤汀把钥匙和毛绒猫猫头塞进易樹手里,“从今天开始你用这把钥匙,那把钥匙就归我了。”
“哦。”易樹应了一声懒懒地把钥匙往上抛了一下然后稳稳接住。
站在云山苑的房子门口汤汀做了两个深呼吸用钥匙打开了门,和之前相比屋子里有一点生活的痕迹,看来易樹已经回来有几天了。
汤汀走到很久没来过的卧室,拉开了衣柜,挑了一身衣服给易樹带回去。
他回到房子里的时候易樹还泡在画室,画布上的画已经初具雏形了,汤汀凑上前仔细看了看,扭头看着易樹直接问:“这画的是我吗?”
易樹被他贴过来带来的热气弄得有点热,他推了汤汀的侧脸一把。
“别贴过来,一边去,热死了。”
汤汀只执着于那一个问题,“所以画的到底是不是我啊?”
易樹叹了口气放下画笔勾住了汤汀的下巴,几乎是贴着对方说,“是你,怎么样,满不满意?”
汤汀和易樹抵着额头,鼻尖蹭在一起,他笑着说:“满意,特别满意,把我画得这么帅。”
“衣服呢?”
易樹稍微推开了汤汀一点。
“给你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易樹去客厅拿衣服准备换好衣服回公司,汤汀还留在画室里欣赏易樹给他画的连个人模样都看不出来的油画。
他刚出门就接到了江斯应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通的按钮就听见江斯应劈头盖脸一通问。
“怎么样,你俩复合没有?昨天晚上你火急火燎跑出去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接,战况一定很激烈吧?”
易樹都不用看就能想象出对面江斯应脸上那副贱嗖嗖的表情。
“能闭嘴吗?”易樹淡淡地问。
“闭了嘴我还怎么八卦啊,我正对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感兴趣呢,不知道个结果我会死不瞑目的。”
“那你就死不瞑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