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易樹了解江斯应,江斯应也是非常了解易樹的,易樹这句话一出来江斯应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他一口咬定,“我不去。”
易樹双手环胸站在他身边,完全俯视他,“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你自己回酒店待着,自己慢慢发霉吧。”
江斯应不为所动。
易樹决定下一剂猛料,“我倒是想再见见那个叫季雀生的,他长得实在是帅,我觉得比汤汀还要帅,是我见过的最帅的Alpha。”
江斯应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
易樹马上转身要离开。
他在心里倒数了三个数字,江斯应马上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了。
“要不我还是去吧,一个人在酒店里也挺无聊的,正好去听听歌放松放松。”
易樹扭头看了他一眼,“这可是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
在来滑草场的路上易樹就仔细搜索了季雀生他们那个组合参加的草原音乐节,离他们住的酒店不远。
坐在前往草原音乐节的车上,江斯应揉了揉眉心,忍不住想怎么易樹一激他他就来了,一会要是见到季雀生他该说什么,是不是会特别尴尬。
也没准季雀生根本忙得没时间搭理他。
“你们之前为什么吵架?”易樹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问江斯应。
江斯应挠了挠鼻子,他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
许久没得到回应易樹睁开眼看向了一边的江斯应,然后用胳膊肘怼了怼江斯应的胳膊。
“问你话呢,赶紧回答我啊。”
江斯应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季雀生实在是太耀眼了,男女通吃,他还特别爱挑逗别人,然后我就……”
“说了很过分的话?”
江斯应没说话,用沉默回答了易樹的话。
江斯应抬手揉了揉眉心,“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发现我说了占有欲那么强的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我本来以为这么多年不在易远山身边他的言行对我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结果这就是血缘的奇妙之处吗……”
易樹叹了口气,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是什么反应?”
“当场就和我翻脸了,收拾东西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他知道……家里的那些事情吗?”易樹扭头看着江斯应。
“它还是小鸟的时候我带他回过几次家,不知道他当时听没听出来,但我没系统地和他说过。”
易樹抬手拍了拍江斯应的肩膀,“你们还是好好谈一下吧,这没一直冷着也不是个办法。”
江斯应抬手揉了揉眉心,“经过和汤汀的那些事情你也终于明白这些事情了?”
“别废话了,最重要的是行动。”
“但是咱们没买票,能进音乐节吗?”
“这对我又不是什么难事。”
对易樹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难事。
“好吧。”
江斯应躺平当废物。
“算了,我不帮你解决了,咱们不应该和那些小姑娘抢,你自己联系季雀生吧,这是你应得的教训。”
江斯应缓慢地打出了两个问号,但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打算给他发个信息等音乐节他们的演出结束之后和季雀生好好谈谈。
易樹就默默看着江斯应来回走来走去,然后把手机摄像头掉转了一下对着江斯应,听着耳机里汤汀闷闷的笑声。
“他看着像在等自己的高考成绩。”
易樹又点了一下让摄像头对准自己,汤汀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易樹这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脸。
“我看也是。”
江斯应正愁没处发泄他的忧虑呢,他扭头看着易樹,“什么你看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