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还低估了这些人的残忍,不少小孩在他们手里顶不住折磨悲惨死去,长大的孩子被他们灌哑药扔掉,残疾又哑又病魔缠身的小孩可见会是什么下场。
这个团伙有十一人,其中有两对真夫妻,两对假夫妻,有六个残疾小孩,四男两女,在鱼龙混杂的城市边缘租民房……
十多分钟后程沫收回神识,然后查探巷子里没有人经过,手里出现一个小瓷瓶,拔开盖子放在男人鼻子下面五秒,收回瓷瓶盖上盖子收起,然后撤掉隐蔽阵离开,走到远处观察,见男人醒来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之前的位置继续监视对面乞讨的小孩。
程沫离开回车上静坐好一会,卸掉化妆后开车回家,下午做出几瓶药。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自己想去商业找扒手试着搜魂,却看到两个残疾乞讨小孩,改变主意找到监视他们的人,对一个人搜魂得知这个团伙的详细情况,最后说:“下午我做一种药,半夜就去给那个团伙下药,他们吃了这药,身体会受不可逆的损伤,浑身无力,身上长又红又痒的疙瘩,骨头时刻像被蚂蚁啃一样,我要他们跟那些小孩一样受尽折磨!”
虞晏听程沫说搜魂并没有担心,他和她的想法一样,不能晋升也就没有晋升雷劫,这个世界遇到神魂比他们强大的人机率非常小。
他见过隔种各样的邪修,听了那个团伙的所做做为也叹气,抱着她说:“我去给那些人下药。”
程沫伸手摸他的脸:“给畅畅潇潇设防护阵,我们一起去。”
虞晏:“好。”
程沫又说:“我写几封举报信,回来的时候投进公安局和派出所信箱。”
“好。”
随后程沫戴上手套,用印刷正楷体写几封举报信。
半夜,程沫和虞晏出门开车出去,一个多小时后回来。
次日上午,程沫化妆去那个团伙的窝点周围打听信息,得知那个团伙被公安局端了,救出那些残疾小孩。
她不是救世主,不是万能,之后没有再打去听那些孩子怎么安置。
程沫听方红玲说农场总部换了几个人,增加了几个人,只见过两个,不知道其他人长啥,叫什么。
于是这天上午她多卤一些牛肉,做一些蘑菇酱和蒜蓉辣酱,下午接畅畅潇潇放学后去给方红玲送卤牛肉和蘑菇酱,蒜蓉辣椒酱。
到达农场总部外面程沫母女三人看到文颖着骑自行车回去,程沫放慢车速,畅畅向外高兴喊:“文颖姐。”
文颖看车里的人笑容灿烂:“程姨,畅畅,潇潇。”
畅畅笑道:“我们给你们送来卤牛肉和蘑菇酱辣椒酱。”
文颖笑回:“谢谢。”
随后程沫开车到岗亭前检查登记,文颖先进大门,骑自行车到办公楼楼下。
正是下班时间,方红玲下楼刚好看到女儿有点奇怪,平时她直接回家,还没有问出口就看到程沫的车从大门口开进来,笑:“是你程姨来了。”
文颖高兴说:“畅畅说给我们送卤牛肉和蘑菇酱蒜蓉辣椒酱。”
文颖馋程姨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妈妈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也好吃,但是不如程姨做的好吃。
华副场长从电梯出来向外走,听文颖的话跟她们笑说:“小程来了。”
方红玲回应:“是。”
三人走出去,程沫停好车下车,几人笑着相互打招呼,程沫从后备箱拿东西给方红玲。
华副场长早听说程沫做的蘑菇酱和辣椒酱好吃,开玩笑问程沫:“小程,有没有我的?”
程沫笑回:“蘑菇酱和辣椒酱各匀给你一瓶。”
“多谢。”华副场长道谢后问程沫:“你最近忙啥?”
程沫回道:“放暑假的时候去云南买点翡翠,最近在做手镯和首饰。”
这事方红玲母女已经知道,听程沫的话没有惊讶。
华副场长不知道,闻言惊讶问:“你要做翡翠生意?”
程沫回应:“没有,我跟我哥要点钱,小打小闹。”
方红玲接话:“做翡翠生意成本太高,风险很大。”
华副场长:“也是。”
三人闲聊,陆续有人从办公楼出来,认识程沫的人笑跟她打招呼,赞畅畅潇潇长得高又漂亮,随妈妈。
新来的人听别人说这就是以前不用上班领高工资的程沫,过来跟她打招呼,于是程沫新认识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没有出奇的地方。
程沫也不失望,十几分钟后带畅畅潇潇跟大家告辞回家。
秋季广交会结束前两天,程立行打电话给程沫打电话说他已经转钱给那个账户,他几个朋友也是。
程沫听了跟程立行道谢:“谢二哥。”
程立行顿一下和程沫说:“沫儿,你和虞晏眼里揉不得沙子,只是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还有灰色地带,别冲动。”
程立行并不知道妹妹妹夫另一面,害怕他们正义感爆棚,搅进这事,他们就算有本事,对上庞然大物也不行。
程沫回道:“我们并没有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们见过人性黑暗,不用担心。”
程立行闻言没有继续说这事,转说:“后天我去西京,我给你们带两只帝王蟹和些冰鲜海鱼。”
程沫没有客气:“好,谢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