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众的爱好,想在岚风找到同好并且将社团一传承下去的确困难。
可即便如此,当初社团也能成立,凃见月不由想到了钟睦的话,果然还是兴趣最重要。
三人就像是拆盲盒一般将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她们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想象着社团运行中的模样。
一转眼,她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毕秋突然发现:“这个房间我好像没来过诶。”
“那正好今天看看。”说着凃见月便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地是几排书架,书架上还堆着不少书与杂物,挡住了大家的视野。
众人绕开书架,房间内部的构造就像是一个温馨的休息室。
靠墙的位置放着几张沙发,沙发中间有一张茶几,除此之外,在茶几、窗台还有陈列架上放着好几个空鱼缸。
房间采光极好,三面临窗,因此整个房间都是亮亮堂堂的,再加上玻璃鱼缸折射出的斑斓光影,照在天花板,投在墙上,映在地上,为整个空间都增添一份梦幻感。
凃见月在看到的第一眼便心动了,这里简直就是她幻想中秘密基地的具象化,就像是藏在闹市中隐秘之地一样。
毕秋率先走近观察了一圈,“怎么看不出来是什么社团?”
其余房间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代表社团的特色物品,而眼下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平常,完全猜不出会是什么社团所有。
“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吧?”缪舒提议说。
于是三人分头行动,各自搜寻起来。
凃见月对书最感兴趣,于是走到了书架边,起初看到这里有这么多书,她还以为这应该是个跟阅读有关的社团,但是检查后才发现,绝大多数书都只是道具,空有一个外壳罢了。
相反那些看上去乱糟糟的档案盒倒是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不少资料。
凃见月打开几个检查了一番,看了里面的内容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对着还在检查的同伴说。
缪、毕二人立刻围上来,“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凃见月拿出一打照片分给二人看,“这应该是个研究金鱼的社团。”
档案盒里只装着两样东西,一是各种金鱼照片,二就是记录表。
每张记录表都详细记录了日期、金鱼的名称、体长、体重等信息。
看上去社团成员们每天都在记录金鱼的情况,至于其他情况便不得而知了。
毕秋翻了几张照片便没了兴趣,将其塞回档案盒,“这社团听着怪无聊的。”
“养金鱼听着挺有意思的呀。”缪舒说,“幸好这里鱼缸都是空的,看来金鱼应该都被带走了吧。”
“不过这里装修还是蛮用心的。”墙壁和地板都和其他房间不一样,想必是社团成员自己改造的。
凃见月接话道:“是啊,就这么闲置有点浪费。”
“的确,这个房间的光线也很好,位置也不错。”
众人发出阵阵惋惜,其中以凃见月最为可惜,虽说岚风财大气粗并不缺这一两栋楼,可房间得不到妥善利用,实在是浪费。
毕秋提议说:“要不我们拿来用?”
凃见月第一反应是会不会违反规定,于是问:“可以吗?”
毕秋大手一挥,满脸无所谓:“不管这些,先做再说。要是学校不同意,自然会有人找我们的。”
而且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自从分班后,她和缪舒只能在午休时间见面,餐厅也不是合适的聊天地点。要是有个据点,肯定会方便很多的。
“舒舒你说呢?”
“我觉得学校方面倒不用担心,就是……”缪舒一边思索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收拾起来很麻烦吧?”
她们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来收拾,可是靠她们来打扫,真的可以吗?
“那就试试吧。”凃见月顺势说,“可以先弄一些清洁工具过来。”
哪个住宿生不会做家务呢?所以打扫对她来说还真不是问题。
毕秋立刻举手说:“这个我来解决,我可以找后勤处的老师借。”
凃见月果断道:“那就交给你了,等工具齐全,我们就开始。”
“好嘞!”
此时大家再看这个房间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开始为改造出谋划策。
三人在这里呆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班上,缪舒问凃见月:“你会不会觉得这件事情很麻烦?”
在她看来,房间是毕秋提议要用的,但是组织收拾这件事情的却是凃见月,所以她不免担心对方是为了响应毕秋才加入其中的。
但凃见月会错了意,还以为对方在说打扫很复杂,于是说:“其实还好,只要规划好,一步一步做很快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缪舒只好把问题再讲得明白一些,“我是想说秋秋是个做事很容易一时兴起的人,她经常会有很多想法,但是能够坚持做下去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