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样的问题都要有板有眼的回答,算了,还是暂时放过他吧。
凃见月轻笑一声,“好了,回去吧。”
她率先朝着公寓入口走去,钟睦在原地略站了一会儿,也跟了上来。
程娟开门后看到两人一起回来,也不像上次那样惊讶,只是露出了然的笑容:“回来啦?今天倒是挺早的,饭还没做好,先休息一下吧。”
“好嘞。”凃见月回应完,又冲钟睦招了招手:“待会儿见。”
她转身回了房,临关门前还看到程娟拉着钟睦说话。
吃过晚饭,凃见月继续完善着社团的资料,今天没能跟南宫晴对接上,而且对方又受了伤,估计这几天也顾不上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她得多做点才行。
第二天凃见月一到教室,便忍不住又观察了林州一番。
对方脸上又添了新伤,凃见月便想到了昨天听到的内容,对林州的看法也大为改观。
林州很快发现了凃见月的注视,于是抬起了头,凃见月并没有躲避视线,反而是主动露出友好的笑容。
对方十分惊讶,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直接愣住了。
凃见月也没有在意,笑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留下林州还在思索对方为何会这样。
第一节课间,毕秋突然出现在窗户外,小声地喊着凃见月的名字。
“凃见月,凃见月!”
凃见月抬起头看到毕秋,压根没去听对方喊得是谁,扭头便去叫缪舒。
“缪舒,毕秋来找你了。”
“诶?是吗?”
毕秋急得直摆手,“没喊她,叫你呢!”
凃见月稀奇地回过头,毕秋特地来找她,这可是第一次。“找我吗?”
“对啊!出来一下!”
在毕秋的催促下,凃见月走出教室,立即被她拉到了一旁。
“最新消息,我一听到就跑来告诉你!”
“怎么了?”
毕秋语气神秘道:“今天南宫晴没有来上学。”
凃见月也不算太意外,因为昨天她也曾问候过南宫晴的情况,对方抱怨说家里人看到她受伤都如临大敌,一回家就在全家人的监护下躺在了床上,现在连翻身都有人帮忙。
以她家里人对她的重视程度,今天留在家里养伤也很正常。
毕秋又说:“你知道吗,昨天放学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南宫晴坐在轮椅上了,你知道推轮椅的是谁吗?”
她故意迈了个关子,结果就听到凃见月一口报出了正确答案。
“简韬呗。”
毕秋立刻大惊:“你怎么知道的?你现在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我不是消息灵通。”凃见月有些无语,“我是在现场。”
南宫晴的外套还是她拿的呢。
毕秋一时没控制音量,大喊一声:“什么?”
凃见月毫不意外,语调平淡地对她说:“冷静一下。”
“这你让我怎么冷静!”毕秋几乎要抓狂,明明现场经历者就在她身边,而她还在听二手消息。“怎么没有人说你在场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没有人认识我?”
“嗯……这倒也是,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外而已。”凃见月简单说了一下经过。
毕秋摸了摸鼻子,嘟囔着:“我还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独家信息,上赶着过来给你通知呢。”
“还是要多谢你呀,这时候都想着我。”
“那你肯定是要谢的。”毕秋哼了一声,干脆地一个转身,“我回班上了。”
凃见月在她身后追问道:“不聊聊了吗?”
毕秋随意地摆了摆手说:“中午再说吧。”
凃见月又重新回到班上,缪舒一直关心着她的行踪,立即过来询问情况。
两人刚聊了几句,凃见月就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她抬头张望一番,并没有发现是谁在叫她,最后还是在缪舒的指引下,她才看到了站在前门口的曲彦辰。
见自己被发现,对方立即冲她点头示意。
“是曲彦辰喊我吗?”凃见月诧异地问,她怎么记得刚才好像是个女声?
因为缪舒的方向是正对着门口的,因此她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她解释说:“是曲彦辰叫了其他人喊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