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简韫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平复一会儿后,又被一股感动所替代。她想过凃见月会很好说话,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容易,对方甚至连一点好奇都没有。
换做是她的话,一定会问无数个问题的。
简韫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问:“你难道不好奇吗?”
“当然会有一点好奇,不过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嘛。”凃见月体贴地回答:“就像我也有很多事情不想告诉别人一样,很正常呀。”
“我会告诉你的。”简韫盘算了一下剩余的日子,郑重地向凃见月承诺:“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等一切结束后我一定会把所有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你,我保证!”
凃见月笑着说了声好,简韫的心思她也能理解,虽然对方偶尔会出一些乱子,但归根结底是个十分真诚的人。
两人约定好,凃见月发觉对方还没有离意,不禁问:“你今天不和江雾野打球吗?”
按理说男女主都和好了,放学后的互动剧情就得接上了吧?
“我跟他说我有事……”简韫先是回答,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怎么凃见月也知道?
明明她什么也没说,为什么大家都知道了?!
她纳闷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就是有这种感觉吧。”凃见月含糊地解释:“我也有可能感觉错了。”
简韫对于她的说法也没有太大反应,毕竟有沈郁看穿在前,简韫也只能将这归结于自己不是个擅长掩饰的人。
她也不想再撒谎,十分大方地便承认了,“那你的直觉挺灵的。”
正在二人谈话之际,楼道里响起一阵嗒嗒作响的脚步声,凃见月和简韫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看来她们都认出了脚步声的主人。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南宫晴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我跟你说,周末真的……”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南宫晴停在门口,目光也落在了简韫的身上。
她没想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也会出现在这里。
而对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冲自己打招呼:“下午好!”
南宫晴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她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要离开。
“哎……南宫!”
凃见月的呼唤也只是让她稍作停留,南宫晴头也不回地对说:“我先回家,晚点给你打电话。”
“好吧,你路上小心点。”
此时南宫晴的心思已经不在对话上了,她应付完便迫不及待地离开,直到坐上车才反应过来——简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纵使有再多疑问,自己现在也不可能回去,所以她也只能按捺住心情,等着稍晚一点再联系凃见月。
与此同时,凃见月和简韫也正因为刚刚的情形展开讨论。
南宫晴一走,简韫就迅速地将对方怪异的表现与自己联系起来,她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不确定地向凃见月询问:“她……是因为我才走的吧?”
凃见月笃定地点头,“是的。”
“这么肯定的吗?”
“因为我很确定自己什么都没做。”凃见月耸了耸肩:“但是你……我就不知道了。”
简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没想到就又有麻烦了。她的余光扫到凃见月,想到对方与南宫晴关系不错,说不定能给点建议,急忙请教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凃见月沉思片刻回答说:“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你问……”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南宫晴肯定不愿意看到曲彦辰被牵扯进来,于是及时转了口风:“我总得知道你做了什么吧?”
简韫一脸诧异地问:“诶?你不知道吗?”
“我大概猜到你们周末出去玩了,但是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她昨天跟我说今天要来找我,然后后面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简韫听完解释也就放下心来,“那没关系,她待会儿肯定会告诉你的。”
她将昨日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几天前南宫晴让她周末帮自己做件事,简韫爽快答应,等到了现场才发现对方是让她陪着看歌剧。
虽然贵宾包厢的环境很不错,还有各种点心供应,可简韫对这类表演并不感兴趣,但既然答应了南宫晴,她就强撑着瞌睡看完了全程。
演出结束,南宫晴又带着她参加了一个剧院内部组织的宴会,现场有不少刚刚表演过的演员,可简韫有大段时间都在走神,连歌剧的大半内容都回忆不起来,根本无法加入讨论。
再者说她也不喜欢这种场合,看演出起码还有能坐着休息,而现在她只能用无聊至极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就在这时,简韫接到了一位球友的电话,对方告诉她江雾野遇到了麻烦。
之前周末简韫常带着江雾野和自己的球友们打街边篮球,一来二去大家也就都熟悉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简韫和江雾野闹了矛盾,所以在看到江雾野和人发生冲突,便给她打去了电话。
简韫得到消息来不及解释,立马赶到现场,一直到晚上回家才有空跟南宫晴说明情况。
对方那个听了她的解释,表现得非常平静,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
简韫看她这么冷静还真以为是没事了,谁知道今天会是这样。
“我知道自己中途跑路不对,可江雾野那边我要是不去,他是真的会挨揍的……”简韫嘟囔着,虽然她话说得有点夸张,不过江雾野说话是真的很气人的。
“我能理解,但南宫晴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凃见月无奈地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