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需要提供海鲜和调料,就能躺着拿四成的分红。
这绝对是一笔天上掉馅饼的好买卖。
“行,四成我接了。”夏沐接过契约,并没有急着签字,“不过,我还有两个附加条件。”
周德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夏沐松口,什么条件都好谈。
“您说!”
“第一,醉月楼以后的所有高端海鲜,必须从我这里进货,价格按照市价走,不走年底的分红账。”
夏沐竖起一根手指。
“这是自然!除了您,这满天下谁还能弄来活海产?”
周德全连连点头。
“第二,我昨天带去光禄寺的那种蚝油和蒸鱼酱油,以后我会专门给醉月楼供货。
但是也会按照市场价格出售,你们不能转卖!”
夏沐这招叫技术垄断。只要把核心调料捏在手里,醉月楼就永远离不开她。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后厨那边我亲自盯着,谁敢往外偷带一滴酱油,我打断他的腿!”
周德全拍着胸脯保证。
条件谈妥,夏沐痛快的在契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一份契约一式两份,夏沐收起自己那份,指了指院子里的牌匾。
“行了,东西是你的了,抬走吧。”
周德全抱着契约,激动得脸上的肥肉乱颤。他跑到大门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都进来!轻着点,把牌匾给爷请回醉月楼!”
门外立刻跑进来八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小心翼翼的用红绸把牌匾重新裹好,抬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宽大马车。
“夏东家,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德全站在马车旁,冲着夏沐连连拱手。
“小心点!”夏沐笑着挥了挥手。
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巷子,袁武凑到夏沐身边,满脸佩服。
“东家,您太神了!
一块咱们用不上的牌子,硬生生换了醉月楼四成的干股。
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夏沐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这波操作,不仅解决了牌匾没处挂的尴尬,还顺手给自己的海鲜和调料找了个最稳定的倾销渠道。
秦淮河畔,醉月楼门前今天被围得水泄不通。
八个壮汉光着膀子,踩着高脚梯,正小心翼翼地往门头上挂一块盖着大红绸布的牌匾。
街对面,应天府另外七大酒楼的东家全到齐了,一个个揣着手,伸长脖子看热闹。
望月楼的王掌柜冷笑一声:
“这周胖子疯了吧?搞这么大阵仗!”
春风楼的李老板跟着附和:
“听说他花了大价钱,从那个什么夏家食肆弄了块牌匾回来。
一个卖十几文钱的脚店,能有什么好招牌?
我看他这是病急乱投医。”
“弄了些海鲜回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
周围几个老板哄堂大笑。
醉月楼门前,周德全穿了一身崭新的酱色吉服,手里拿着一根系着红绸的竹竿。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四周拱手作揖:
“诸位街坊,各位同僚!
今日我醉月楼添了一件镇店之宝。时辰已到,揭匾!”
周德全手里的竹竿往上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