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旸宁顿时皱了皱眉头,难受地轻哼了一声。
姒惜琴抿了抿嘴。
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内丹。
而她的内丹此时护住了齐旸宁的心脉,这个时候最容易拿回内丹,可是拿回来的话,齐旸宁就危险了。
还是暂时先不要收回来了吧。
“也不是全为了你,我现在还受着伤,这么拿回来,我也不知道又得沉眠多久。”姒惜琴小声开口,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姒惜琴伸手卷着齐旸宁的发梢:“再借给你用一段时间,齐旸宁,你可得好好感恩戴德!”
睡梦中的齐旸宁好像对“感恩戴德”有自己的理解。
本来按在姒惜琴侧腰的手一滑,滑到她的后腰。
“嗯?!”姒惜琴吓了一跳,以为齐旸宁醒了,“你,你干什么呀?”
沉重的氛围顿时被紧张的氛围所替代。
但齐旸宁没有醒。
她只是手上一用力,就把姒惜琴勾到了自己的身前。
姒惜琴的耳朵动了动,试探着碰了碰齐旸宁的眉毛。
其实她早就想摸摸看了。
毛茸茸的,但眉形像一柄剑似的锋利,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但这么锋利的人,手倒是温暖又柔软,还喜欢到处滑溜着。
不老实!!!
姒惜琴被齐旸宁抱着气恼地抿着嘴。
怎么这个人每次都摸来摸去?
虽说自己是想要使用美人计,可是为什么一点好处都没捞不到呢?
姒惜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应该先从齐旸宁这要点利息。
要什么好呢?
姒惜琴调皮地舔了舔嘴唇。
看着沉沉睡着的齐旸宁突然咧嘴一笑。
“齐旸宁,你这衣服这么脏,你怎么也不想着换一件再睡呀,来吧,不要客气,我帮你脱了吧!”
姒惜琴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扒拉着齐旸宁的衣服。
别看她穿衣服的时候那么不擅长,脱人衣服倒是干净利索。
没了胸前那块血污,姒惜琴觉得看得顺眼多了。
姒惜琴脸上露出笑容,眼睛笑得弯弯。
一点也不担心齐旸宁会突然醒来,她甚至有些期待齐旸宁这会儿醒来会露出怎样的窘态。
只是这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很快就在她的脸上凝固住了。
她看到了齐旸宁胸口的一道伤痕。
这刀疤的方向好像直接砍向她的心脏。
姒惜琴心头发紧,她捂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会这么感同身受呢?
是因为结契吗?
小猫咪不解。
但她叹了口气。
终于彻底相信齐旸宁失忆的事实,看来不是生了场大病未必是大病,还有可能是重伤。
姒惜琴抚摸着齐旸宁胸口的起伏。
刀疤甚至延伸到内衣之下,姒惜琴的手指忍不住往里探去。
确实是一条长长的伤口。
刀疤之下的心脏却正在蓬勃地跳动着。
姒惜琴忍不住靠近。
她这会儿没有了闹醒齐旸宁的心思,所以屏住呼吸,一点气息都不敢沾染在齐旸宁的皮肤上。
但当姒惜琴贴在齐旸宁胸口时,齐旸宁身上又出现了异状。
刚在就在腹部快速运转的紫光,这会儿竟然从光源中飘出奇怪的符文,朝着齐旸宁浑身游走。
姒惜琴盯着符文看了一会儿,隐约能认出其中的意思。
那是古老的符文,只有大妖的血脉才能天然看懂。